他对那夜的疯态缄口不提，但只要醒着，便时刻搜寻她的影。

        [外]

        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但不同于景借的阴郁，里面清明又宁静，且有些...说不清的熟悉感。

        念息迟疑片刻，但还是伸手接过。她拿在手上仔细查看，确是长庚草无疑。

        此药只在古书中出现过，单服并无奇效，但若与秋七，白合，月枫花，单枞，红欢这五味药相佐，便可制出延魂丹，濒死之人服下也能延十年寿数。

        深夜，她坐在油灯旁，一遍遍翻看景借近些日子的脉案。前段时间一直还算平稳，却在选秀大典那日开始急转直下，快一周过去，仍病得连床都下不了。

        这几日念息几乎将养心殿翻了个底朝天，各种方法用尽，却找不出任何不同寻常之。

        她被一路带往冷，到达时，众太医都在里面，地上放着一死状狰狞的尸。

        晋封太医后，会有相应的月俸并被赐府邸。秦子衿在周束里住了一段时日，但除了看诊，他甚少见她，她便识趣地搬了出来，只在每日当值时入。

        欧阳清笙目光柔和，从后缓缓拿出一束药草。枝干呈深红色，墨绿的叶子上印着金色的纹路。

        后来周束命人换了太医院别的太医看诊，秦子衿并未阻挠，只是将他的用药禁忌仔细告知，且每日都会查看他的脉案。

        只是这六种药材每一样单拎出来都是稀世奇珍，普通人找十辈子也未必能寻到一样，更别提凑齐全。她寻了三年，也只找到秋七一味。

        一偏僻的殿内，念息将纸条放进传信的白羽鸽上，刚要抛出，却见一修长的影款款走来。

        轻声细语地哄着喂进几口粥后就满虚汗地昏睡了去，靠着念息给按摩四肢肚腹才能安稳睡上几个时辰。他有时被温柔地叫醒喝药，有时惊恐地从噩梦中醒转，但当他趴进那个熟悉温的怀抱，总会渐渐安定下来。

        “帮你省些功夫。”

扭动，没有安全感地将埋进女孩口，竹竿似的不断打着摆子。

        另一边，中并无金色血的下落，她猜想皇帝应该早将那瓶血用完，顾家满门被杀，但秘方应该还来不及销毁，必仍藏在某。但那片旧址已被她及江湖各派翻找过无数次，始终一无所获。

        侍候的人整日提心吊胆，辰妃娘娘只要不在，陛下脸上阴郁的像随时都要杀人。

        她那封没送出去的信，正是让沉西继续寻找月枫花的下落，至少这是剩下五味里，目前唯一查得出些绪的。

        她抱着鸽子，警觉地后退一步。

        念息愣了一下，她找了这么久的东西竟赫然出现在眼前。

        “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欧阳清笙垂目一笑，抱着胳膊转离去。

        欧阳清笙走近几步，将药草向前递去。

        他有时神略好些，倚靠在她怀中批阅一会儿奏折，偶尔会面见前来议事的大臣。

        “你想什么？”

        “你想要什么？”念息抿了抿，抬看向他。

        夜半，她被紧急传召入。掌事公公神色严肃地在她前面引路，这段路线极为陌生，不通往各娘娘的住，也并非才住的地方。

        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哭叫着出几滩，然后便累得眼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