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的烛仍未燃尽。
窗外的雪愈下愈大,纷纷扬扬遮天盖地,瞧不清外面一丝一毫的情形,只依稀听得到呼啸而过的猎猎风声。天色也是阴沉沉的,纵是白日,瞧着却像是日暮。
入目却是容清轮廓秀致的下颌线,他的
从她额上离开,
笑的眸清清浅浅地看着她,“醒了。”
她抬起手臂想将人推至一边,却发觉早已是酸
无力不得动弹,不由得恨恨瞪了他一眼,“容清,你这又算什么?”
床帐垂着,宽大的榻上衣物被衾散乱成一
,一室旖旎。
云城还没缓过神来,疑惑地转过眸去,却见他仅披单衣,因半抬起
子看她
出大片如玉的
膛,而里面,竟是未着一物。
容清自知理亏,声音
了下来,“是我不好,不该心急。”他弯了眼角笑,“你若是心里有气,昨日里你受的,改日都让你补回来。”
“你觉着呢?”云城嗤了一声,语气不善。
天色已然不早了,依稀能听到鸟声啼鸣,只是雪还未停,天色泛着微微的浅红,窗外仍旧是大雪纷飞。
他的掌心温
不似往日泛凉,手劲不轻不重地
着,舒服极了。云城半眯起眼,低声哼哼了一句。
云城不想理他。
她脑中记忆尚且停留在梦中那日读书的场景,骤然转醒,眼中俱是茫然。
“这怎么补!”云城怒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味,于是愤愤然地闭上了嘴。
不是说笑,此刻她便同被人拆散的木块,浑
都泛着酸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容清低声笑着,微有些凉意的手探进被中拢住她的腰
,轻轻按压
着,“还疼么?”
开眼眸。
“我不
“倒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容相的一颗七窍玲珑心。”云城趴在榻上,哼了一句。
屋内炭火盆安静地燃烧着,轻纱帐垂下,将他二人与外面一切隔绝开来。
“下次我轻些。”容清眸中有歉意。
屋中寂寂,容清低垂着眸,半晌,哑声
:“城儿,你想要在朝中立威,我懂。只是何苦非要用拒婚这个法子。”
云城的耳
后知后觉地发起
来。
“怎么不说话。”容清半搂着她,指尖轻轻捋去散开在面上的发,“不舒服?”
“我为何用这个法子你不清楚?”她说着,侧过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你可想明白了?可有话想同我说?”
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顿住,容清眼睫猛地一颤,半晌,低垂下眸,“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此事......说来话长。”
昨晚翻云覆雨,颠来倒去,直到半夜容清方才放过她,任由着昏昏沉沉睡去。
思绪回神,云城蓦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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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其实只想同她说说话,可许是因为这天气太寒,这屋里又太
;也或许是这几日云城对他的刺激终是起了效用。
及到她的那一瞬间,脑中竟是没了任何理智,只一心追寻着本能步步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