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茵在屋子中央站了片刻，往前走几步，写字台桌面压着旧照片，都是黑白照，有几张一家三口的，为照相而照相，没有多余的动作。卢茵一张张看过来，多数是陆强的单照，小时候已经很帅气，还没长开，但看镜的眼睛冷漠锐，板着脸，和现在一个德行。

边就是子家。西屋门上一把黑色大锁，钱媛青脚伤了，几天没来这边饭。

“…我听不明白。”卢茵被他说的窘迫，想努力证明什么，扭着子要逃。

陆强烧了一锅热水，屋里有个纯柏木的浴桶，一直放在角落里没人用。浴桶很大，是老爹亲手，他小时候在里面能游泳，现在恐怕只能勉强坐下。用热水仔仔细细刷了几遍，把它搁在屋子中央，注满了热水。

卢茵还介意他刚才的话，别扭的拧了下手腕儿，一抬眼，便微微顿了顿。

陆强放开她，“柜子里有被，你先铺上，我去烧水。”说着转去厨房。

卢茵还在炕坐着，呆呆看他里外忙活。

这间屋子一目了然，家很少，只有写字台木椅和衣柜，对面是火炕，旁边墙上贴了几张古惑仔的海报，年代久远，已经掉色泛黄。

这间比钱媛青住的小很多，进门是厨房，角落里有个半人高的灶台，上面一口大锅，旁边有一些干透的柴火。

“诚实点儿，茵茵。”陆强低笑，照她脸上随便亲了口，揽着她，几下撬开那把黑锁。

虽然很久没人住，却异常的干净整洁。

......

卢茵轻轻嗯一声。

卢茵欣赏够了，才想起去炕上拿被褥，铺到一半，又觉得未免太听话，明知他存什么心思，总好像迫不及待似的。

陆强从窗台摸了铁丝，在手里捋顺，抽空看她一眼，正好与她的目光碰上。

......

陆强没有上去，点了支烟，半靠着炕沿儿，目光没什么焦点，淡淡投在地上。中间的浴桶挪了位，水已经凉透，漾出来洒了满地，一片狼藉，看着又蠢蠢动。

到炕边儿，他脱个光。

陆强瞥她一眼：“别傻坐着。脱衣服过来。”边说边一把扯下上衫，两块肌贲发扩张，招摇过市。他又伸手解腰带：“要我抱你？”说着已往这方向走。

她手指对准他的脸戳了戳，轻轻动，落在照片的右下角，那里标注了时间和地点，她看了看，几乎每张照片都有。

卢茵警惕的撑起眼：“没有

他把烟衔在嘴角，拇指蹭蹭她脸颊：“很累？”

这么想着，卢茵脸有点热，屁下面温度也升高，她拿手摸摸，的确不像之前冰冷，他已经把炕烧起来。外间的门大敞四开，厨房里灰烟渐渐飘到屋外。

陆强逮住她：“你那眼神儿不期待吗。”

陆强神色未动，隔了会儿，嗯一声。

她手还被他攥着，卢茵昂起：“这是你的房间？”

只有一间正屋，陆强牵着她进去。

卢茵一颤，回要走：“你自己在这儿发疯吧，我要睡了。”

......

......

说话间呼出一团白雾，屋子里没有生火，寒气能渗透肤里。卢茵指尖冰凉。

他眼神飘忽，低垂着看她，被子只遮盖一角，她白的剔透，眼眸半阖，一呼一都很清浅。

陆强关了门，没多会儿，房里温度终于升上来。

“还有力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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