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色胎记。”
商澜再接再厉
:“无论我从前是谁,生活在怎样的家庭,都与现在的我无关。世子,我在六扇门有一份不错的差事,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居所,不用看人的脸色,不用经受别人审视的目光,自由自在,自给自足,已经非常好了。”
商澜和两个婆子去内室看胎记。
“还有,我是左撇子,不知令妹如何。”记忆里,原主是右撇子,所以,她现在两只手都能用。
商云彦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而且,她敢打赌,卫国公府听说原主有这样的经历,绝不会再动接她回去的心思。
她的胎记有点儿像葫芦,不太规则,但形状很特别,不难分辨。
商澜微微一笑,“最后,我最早的记忆是洛州的桃花源,那是洛州最大的一间花楼,我在那儿
了五六年小丫
,十岁时,因得罪花魁被
公暴打一顿,养父路过时顺手救了我,这才有了后来的慕容蓝和现在的商澜。”
商澜想了想,“也许幼年时的记忆并不是一点儿都没有吧。养母让我搬出来,去办女
时又急需一个姓氏,就突然想到了这个姓。”
说到这里,她大大方方地对上商云彦的视线,“世子,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想嫁个好人家都难。
另外,他和两个弟弟都不是左撇子,父母也不是,商澜又为何是呢?
商云彦欣
地点点
,站起
,说
:“大妹妹,
为兄长,看见你坚持自己,
萧复找来
燕飞的时候,我无比骄傲,也无比想立刻认回你,接你回家。但听了你的经历后,我觉得你有一点说得对,如果花楼一事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生活在民间可能对你更好。”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一旦这样的过去被公之于众,受伤害的不仅仅是卫国公府的名誉,更是商澜本人。
商云彦放下了高高悬着的心,走过来,双手压住商澜的肩膀,泪眼朦胧,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商云彦有些无措,大妹妹被拐走时才三岁,衣食住行都有
娘和丫鬟伺候,他没注意过大妹妹是不是左撇子。
商云彦双手握拳,指节泛白,手背暴起了青
,温柔的霞光也无法消
他脸上的惊怒和遗憾。
感情的事,无论亲情还是爱情,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便挽回,也无法回到最初。
商澜不爱哭,此时也有些动容了。
“世子,你说是不是这样?”她的暗示得非常明显了吧。
这是个好问题。
他带着这样的疑惑,问出了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商姑娘不记得三岁以前的事,又为何改姓商?”
“但这件事我不能擅自
主,要与父亲商议后才能
决定。另外,我还想让人看看你肩膀上的胎记,你接受吗?”
商云彦顾不上商澜的坐姿了,右手紧紧握住左手,目光愈加灼热起来。
兄妹俩又聊了许久,送走商云彦时,天已经黑了。
一行人回了厢房。
其中一个婆子伺候过三岁以前的原主,一见之下激动万分,连声嚷
:“大小姐找到了,大小姐找到了啊。”
虽然他在调查商澜时,不曾听到洛州花楼的消息,但已经听到了就不能当
没听到。
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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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云彦看着屋里仅有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柜子,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现代要验dna,现在不过是看个肩膀而已,商澜没什么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