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李贤一下子站了起来,李初当然知dao他在想什么,冲他dao:“别乱想,你现在满脑子的想法最好全都甩开,我是不可能帮你zuo那些事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
李贤都不用说话,就一个眼神,李初就知dao李贤在想什么,可是她得明白的告诉李贤,他的念想对于她来说是绝对不可的。
“你坐下,今天长安发生的一件事,应该让你知dao。”李初知dao李贤暗中是有别的心思,可是不guan他有多少的心思,李初都得用事实来告诉他,他那些想法绝无可能实现的,他还是认清现实吧。
李贤还以为李初来是给他希望的,没有想到却是要和他说长安外面的事。
“长安的事如今和我还有什么关系,姐姐说笑了。”李贤冷漠地坐下,想和先前一样,把所有的人都当作不存在,他就一个人这么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
李初dao:“确实与你有关。高政此人你可知dao?”
一些人,武媚娘动手杀的不过都是为铲除异己,不用说大家都各自的心知肚明,李初特意的提起高政此人,因为此事是大唐自建朝以来,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影响太恶劣了。
这是李贤原本的属官,因此李贤自然是知dao的,连忙地dao:“知dao的,那是我东gong的属官。”
“他死了,却不是死于牢中,也不是被我们母亲所杀,而是被他的家人,在他归家的时候杀了他,他的hou咙中了一剑,腹中中了一剑,最更是shen首异chu1,尸ti被人扔到了大街上。”李初的话音落下,李贤的眼中闪过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李初dao:“你一向聪明,我从来都不否认你的聪明,可是你再聪明,你有母亲聪明,有父亲聪明吗?不当太子有什么不好的,你至于因为不当太子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就是啊,何必呢,李贤却以为李初是不曾shen陷囹圄,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今日若是换了是你被关在府中禁闭,失去了一切,你能zuo到泰然自若?”李贤并不相信,他的chu1境有多难他自己知dao,更不相信李初如果chu1在他的位置,还能像现在这样说得如此轻松。
李初摊手的dao:“就算我说我可以,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不错,李贤确实不相信,他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自己最明白,因此所有人说的话,他都不相信,一句都不相信。
“可是,我该明白高政一事意味着什么。”李初知dao她要是告诉李贤将来有一天她如果落在李贤这个地步,她不会像李贤一样,李贤是不会相信的,何必争论。
这件事到现在,李初只是想让李贤认清一个事实,他永远都不要活着梦里,尤其不要zuo那不切实际的梦,后果,他担不起。
虽然面如死灰,李贤总是能明白这个意思的,一字一字地dao:“我们母亲的威严令天下人畏惧,就算她放过了人,总是没有人相信她会真的放过他们,所以宁愿亲自断了祸gen,也好过让母亲动手,害死他们一家的人。”
说到最后绝望的阖上眼,他的母亲,积威至此,如何不令人胆颤心惊。
李初dao:“可你却不自知,更不自量力。”
如果不是李贤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武媚娘的差距在哪里,就不会有李贤今天的下场。
李贤咬住了chun,冷声地dao:“我不悔,至少我为大唐努力过。”
到现在还在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