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芳得意忘形，茶直接被她饱满的苹果肌剐蹭到，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坠落高空。

“喏，”林春芳指了指咸大的夕阳。

她把双架到旁边，纤细的脚踝卡着栏杆端，双手乖巧地掩着裙边儿。

藤椅宽大，扶手垂着好几圈脱落的缠绕，这么看着她比视频里拍得还幼。

贺永安冲栏杆那窄窄的十公分上面搁置的茶，胡乱夹着烟晃了下手指，答案显而易见。

贺永安挑眉，“好奇？”

两人又胡乱枪战几句。

不是她那一双大眼睛看着天边还在忽闪，几乎以为她睡着了。

喝茶时候，就爱用直接去找，能显得水饱满，无辜可爱，碰到以后再轻咬一下，口气，下巴尖尖。

林春芳拒绝，“那还是算了，我不感兴趣。”

贺永安也不着急，兀自点了支烟，双手搭栏杆上，偏跟她对视。

她又笑起来，清了清嗓子。

林春芳这回不用刻意都是迷惘地微张，眼睛瞪圆。她扶额低骂了句靠，这简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林春芳不满，“你不好奇我去哪儿吗？”

她今天自己不也出门了吗，还颇为彩看见速度与激情。

贺永安不甚在意，“那你干嘛呢？”

他语气里尽是调笑，“你可以跟我去。”

贺永安也俯看了眼。

然而，人有失足有失蹄。

显然她发现，贺永安每天都不着家。

她对着男人，总忍不住些小动作。

“哟，小芳妹妹，等我呢？”

林春芳瞪他。

“你今晚饭，我明天帮你带一杯。”

林春芳见到他，伸了个懒腰，两条蜷久了，血循环不过来，一阵儿酥麻涩骨。

贺永安敷衍地嗯一声。

我坐在夕阳里看，城市的衰弱。”

“不好奇。”

贺永安：“小芳妹妹，麻烦你说点哥哥听得懂的。”

林春芳托腮上下打量他，“出去一圈，脸更厚了。”

“喂，你每天都去哪里潇洒？”

林春芳边喝茶边跟他瞎聊几句，她今天出了门，会到外面的世界何等模样，连话都没人讲几句。除了网络上的评论和吴康的电话，倒是有些庆幸隔有个贺永安，免得她陷入一片死寂。

她下意识扒栏杆，看了一眼，好在二楼没继续晾东西。茶死亡现场异常惨烈，一地宅快乐水淌。

贺永安，“我要口罩就为了这个？”

贺永安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鼻梁实在是好看，有人一笑起来鼻更像无端拉宽了似的。

她舒展完了，把她假爱仕拖鞋找到，踩进去站起来。

“我坐在阳台上，看日出复活。

他笑起来鼻子几乎还是那样，笔收窄，只有角勾起，眼角温柔里有种肆意招摇的洒脱，视线里却没有个固定对象，都装不进他眼里，所以连幸灾乐祸都透着点儿感和痞气。

这种话，也就听听就好。

林春芳换了条倚着栏杆，她这条裙子虽然宽松却因为料子柔，极为贴，随便一动就是盈盈曲线，“我今天也出门了。”

林春芳撇嘴，“没品位。”

贺永安笑得嘴角勾起来，她唱得还还原陈绮贞的，尤其是一派天真烂漫和一把婉转带烟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