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樾顿时没反应过来，数秒后才讷讷抬起，眼底掠过几丝慌乱，随即又弯了弯眉眼：“还好。”

钟樾也不介意，他角依旧上扬着。男人背光而立，他后是万丈金光。

老人家不擅长画画，在理花卉上却是得心应手。

“樾哥你之前真的学过画画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嘿嘿，所以才过来帮我们的。”

沈明烟也是这么想的。

老人家里是开花店的，就在这附近，和画廊就只隔了四五间铺子。

沈明烟收回视线，下意识开口：“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见沈明烟的视线落在那玫瑰上，小姑娘已然开口解释。

其实学画画的是妇人，老人只是跟着妻子学了点。

沈明烟也觉得讶异，不过不是钟樾对艺术的见解，而是他对老人的态度。

可能没想到沈明烟会主动和自己搭话。

沈明烟之前还以为，除了家里的钟老爷子，钟樾对其他人都是没有耐心的。

这话稍显突兀，然而已经来不及收回。

她好奇：“……你很喜欢洋桔梗？”

店里不大，众人不好打扰别人生意，谢过老人家的洋桔梗之后就纷纷别。

想到的眼睛，小姑娘脸上明显出少许落寞：“后来眼睛出事，爷爷也没落下。”

店内还有一个小姑娘，是老人家的孙女的。

沈明烟看他轻轻勾了勾角，缓缓笑出了声。

老人搀扶着老伴到后边的屋子后，又佝偻着子招呼大家坐下，末了才有空吩咐孙女去库房。

有了开，后面所有的介绍都顺理成章。

浪漫和遗憾是这个故事最终的结局。

一行人浩浩进了店，瞬间将整个花店都占满。

钟樾就站在一边，老人家有错漏的地方，他就细心提醒了一句。

“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送你玫瑰。”

钟樾很懂得进退得宜，所以这种事起来也得心应手从容有度，不会有指手画脚的尴尬，更不会有趾高气扬的态度。

比起其他的美院生，钟樾的阅历显然更高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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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樾今天穿的是米白色衣，他手上还抱着一束洋桔梗，看着倒有几分大学生模样。

“我有点等不及了。”

舒微一行人还想着去附近的商场，转眼间门口只剩下沈明烟和钟樾一人。

想听听老人家的讲解。

所以一圈下来，众人对钟樾纷纷改观，“钟先生”也变成了口中熟稔的“樾哥”。

众人跟着附和起来。

……

“小秋，今天是不是有刚进货的洋桔梗，你拿出来我瞧瞧。”

其余时间都是凝神细听。

听众瞬间多了十几个人，老人家知众人都在迁就自己的老伴，感激回以一笑。

沈明烟眨了眨眼，才发现钟樾从花店出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

进门的位置还有一束显眼的红玫瑰。

“那是我最喜欢的红玫瑰，结婚后爷爷每天都会给送上一束。”

沈明烟看着老人熟练挑拣分支包装，最后又送到各人手上，说是给他们今天的谢礼。

后来妻子眼睛失明，每次看展之前，老人都会先功课，帮妻子解答疑惑，然而还是免不了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