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郁：“让她等着吧。”

“陛下心地仁厚。那就照陛下的意思，都送到瑶光寺。”

云郁对云灏这两个月的荒淫事迹早有耳闻。打发了那群姬妾，转又叫黄瑾，：“把现在中所有的女，都给朕打发出去。”

“把她们全都都送到瑶光寺去吧。”

云郁面无表情：“是你要见朕？”

那侍女望着他，一叩首，目光跟韩福儿一样真诚坚定：“是。”

风餐宿两个月，而今总算回到了中。黄瑾将热水送到太和殿，服侍他洗漱，沐浴更衣。两个月没时间好好收拾自己，连发都变糙，手脚指甲都长长了。他坐在榻上，黄瑾蹲在脚下，替他修剪着手指甲。

黄瑾心里有些莫名，疑惑他为何要遣散女，却听皇帝接着：“另选一批进来。以前的那些，别让朕再看到了。”

刚才那个叫阿芳的女孩，又让他想起了阿福。

“陛下受伤了。”

他克制自己。迫自己忘却，不要再去想念那熟悉的感觉。

但云郁知她不是韩福儿：“你有何事？”

有侍从进来传话：“陛下让送去瑶光寺的女子，都送走了。只是有一个不肯走，现跪在殿外，说是要见陛下。”

云郁只当是跟云灏有关的事。他不紧不慢，沐浴更衣完，这才着了木屐，缓步出殿去。却是那个叫阿芳的侍女，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

她的眼神，嘴的感，肉.的气息，仿佛还停留在上。尽他已经决定放手，但他的还爱她，渴望她，的本能骗不了人。念的火苗在心中燃烧，让人心神不安。

贺兰逢春见他跟那叫阿芳的女孩说话，以为他是看上这人，心里顿时生了点小九九。

以往韩福儿在的时候，这些贴伺候的事，都是韩福儿的，而今只有黄瑾。

黄瑾注意到他手背上的伤，被蛇咬的。

“陛下不信么？”

云郁一阵哑然失笑。

云郁心不在焉地呆坐着，没听见他的话。

“你既承认跟过北海王，却自称清白？”

她们也都是不由己的可怜人，这么杀人，下不去手，良心也实在是过不去。

黄瑾拿了止血的药膏来，给他抹了抹伤口，用纱布包扎。他北狩一趟，添的伤不少，右手虎口还有一割伤，伤口还红着，上、脚踝还有几青淤，应该是磕的。想来这段日子是吃了苦了。

他不愿去想，但是有记忆的。

黄瑾将他伤口外的地方都重新包扎，抹了止血化淤的药。

众女子听到这话，感激涕零，叩首不已。

阿芳伏地跪请：“婢想留在陛下边，伺候陛下。婢虽然跟过北海王，可婢子是清白的，没有被玷污过。陛下若不信，可以验婢的。”

这叫阿芳的侍女一脸诚挚：“婢是北海王强掳来的。婢本是良家出。婢的父母亲人，都是死在北海王的手里。他要强迫婢，婢宁死不从。婢是清白之。

前夜的拥抱。

云郁叹口气，吩咐：“让僧兵看守着。万一有人怀了孕，给她一碗堕胎药。一年之后，任其心愿，由其出家，或放她们都走吧。”

黄瑾顿悟，知云郁这是洁癖重，嫌这些女不干净呢，立刻心领神会，：“婢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