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在嗅她，她上有味，汗味，情蒸出来的汗味。

        干啥？我是来讨打的。

        「晚上有个应酬，喝了不少，没事，我打车过来的，」

        完铺垫，我先举起手中的大礼盒，又故意说：「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了

        啊？不会是东西又没藏好……」

        这话我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太冒犯了——一个晚辈一而再提起女长辈

        自棒。我斟酌过，冒犯程度甚至会让我和大姨的关系产生裂痕，这「春情

        发」的母熊现在就暴走把门扇我面上，我也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可我就是来点炸药桶的。

        但不是真的找死，一来我有醉酒铺垫，二来，我立刻就板正了表情，然后

        一脸关切地、快速地衔接了一句：「姨父和东给我电话了，这搞得……那我这

        不是怕你那个，那个太难受嘛，我那边酒也不喝了，刚挂机就过来了。」

        又拍拍礼盒：「这种戏我本来打算明天送的，这不，也拿过来了。」

        大姨大概是心真的乱了，也是因为还在药效中，酒醉牌打得也好，几层因素

        下来，当我说东西没藏好时，她双眼是明显瞪了起来要炸的，但随后那句话居然

        真的就把引信掐灭了！

        当然挨打是免不了的。

        「哎呦——！妈，你干啥，这巴掌也忒重了点……」

        「你活该！」

        她继续骂，但明显虚张声势：「让你说话没大没小！」

        转，一声「呸！」，甩下一句「谁要你哄」，扭着就往屋里走去了。

        我又了——

        骂？你也是发着情，着地骂。

        这已经四十五岁的、丰腴熟透的，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年轻姑娘都更

        诱人。

        那对大子——我太清楚它们的重量和手感了，刚才监控里她侧躺的时候，

        右从衣领口挤出来一大团，白得像发面馒，晕的深褐色边缘都出一小圈

        了。此刻那硕的，一扭一扭的，睡被肉撑得绷紧，陷进沟里。

        光是看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就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幅「把她按在床上，扒了

        子，从后面插进去」的清晰图像。

        ——

        跟着她，今天第二次踏入她房间。

        大姨大屁一砸，浑肉一抖，这母熊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上，给

        我甩脸色了。

        「妈，我也不想过来霉的，还不是……」

        我假意时在帮那两父子辩护：「他们当律师就这样，开庭时间又不是他们挑

        的，您别可气着了。」

        大姨不搭腔，就坐那一声不吭，板着脸。我想要过去，却又被她一眼瞪过来，

        只能讪笑着止步，嘴里「好好好，不惹你，不惹你……」

        半晌，她才幽幽说：「谁生气了？」又强调一下，「这一年一次的生日没那

        么了不起，我是真犯不着……」

        哎呦？

        我还能咋，连连点说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