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角勾起的笑,又掠起几分讥讽。
闫树德面上不显,但心里却是更不舒服了,他这是什么态度?
曾主任没听出闫树德话里有话,继续笑呵呵
,“闫院长可是我们院有名的学术大牛,发表论文不计其数了,哦,对了,卓先生你目前在讲的课本上就有出自闫院士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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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既然进经
院当讲师了,那好算歹算,自己也算是他的上级,怎么是这样一副不屑的样子?
这次倒也不是对老师有多怜悯了,自从和小团子在一起之后,他就开始变得心慈手
了些,妇唱夫随,也会学她一样,稍微考虑多一点。
卓锦初生来似乎就有这样一种能力,无论毕业前,还是毕业后,包括眼下,他总是能气死老师,让老师拿他不知
怎么办才好。
“我知
。”卓锦初淡淡的说了声。
不过也可以理解。
毕竟王不见王嘛,这也是正常,两个同样心高气傲的人碰到一起了,那必然会是火星四
的。
闫树德挑眉,好狂傲的年轻人!
他不动声色,指了指自己
侧的好几个年轻人,“卓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手底下带的博士生,在CSSCI上都发表过论文。”
卓锦初倒也没反驳,学术批判,也算是一种学术讨论吧?
再说了,人的
力总归是有限的,他可不信有什么全才,反正他是
不到的!
至于哈佛的MBA?他那么优秀,哈佛给他几分面子,想要拉拢他,那也很正常。
于是,曾主任忙当这个和事佬,“对了,我忘记说明来意了,今个儿卓先生来,就是跟闫院长进行学术讨论的。”
闫树德听罢,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就跟当年救下许扬一样,
于是,他扫了一眼站在侧边的几名博士生。
导师在想什么呢?他们怎么
跟卓先生相提并论?
虽说闫院长的
份地位远远比不上卓先生,但是他在经
院待久了,一人独大久了,也很难适应有个人不恭维他,不围着他转,甚至用比他高出一截的语气说话。
那几个年轻人听了这话,不禁瑟瑟发抖。
说得那么好听,其实还是遇到不懂的问题了吧。
他虽我行我素惯了,但是想了想,对方到底是个院长,是不是该给他留几分颜面?
他听说这件事,就觉得不靠谱,他们可是清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学校,卓锦初就算再牛,那也是在他的领域,在经济学,那就相当于他从
开始了。
说起来是学术讨论,那不就是来请教的?
他原来不是这样的,在MIT上学的时候,没少干这种事,每次都当着同学的面,指证老师的错,弄得老师赤
白脸了好几回。
在学生面前,揭导师的老底,始终不太厚
。
言外之意,我的学生也是很优秀的,至少在经济学方面绝不输给你!
他们就算在CSSCI上发表了论文,那也只是这一届学生里的前列,甚至连在国内上有影响力都说不上,而人家卓先生,那可是在国际上都有影响力,久负盛名,那是多少国家花费巨大代价,想要把他给挖过去,但是他也丝毫不动心。
曾主任这时候才感觉气氛像是有一丢丢的微妙,闫院长和卓先生像是不怎么对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