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代我向菲亚梅塔问好。”博士手中笔未停，话语窜得飞快：“你上次帮她修了手炮对吧，我想你已经对拉特兰武的构造比较熟悉，这次征讨巧克力大街时菲亚梅塔的武因为过热而报废，还需要再麻烦你维修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梦境里他们一起吃饭，索恩还是会给他夹菜，途中还会一拍脑袋说想到了新的思路，撂下筷子跑去记录。艾利奥特叹了口气收拾碗筷，从以前开始就是早熟的他在照顾索恩这个生活苦手。

        门打开的声音，艾利奥特立刻回去看，却见到记忆里最深刻的人。真好笑，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源石技艺伪装的敌人，这个敌人还能读取他的记忆不成。

        ……

        食堂里大多是刚结束晨练的干员，亦或是如博士这样看完日出来吃早饭的，博士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闲聊了一下今天日出真晚啊。

        6.

        洗完碗后和艾利奥特坐一块看报纸，萨尔贡发生的永远是战事，对科研人员来说没有太大的帮助，倒是在一侧的广告栏中看到了高价回收珍稀蝶类。

        虽然以前没有遇上这种情况，但一想到这是梦好像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蝴蝶……？”

        博士用手背撑着下巴，低沉的嗓音嚼碎话语，一字一顿：“准确来说太阳和月亮同源。月亮的光芒来自于反太阳光，你觉得你会是月亮还是太阳？”

        异客抓了下发，橙粉色的长发散落肩，很快因为顺而跑到后背。隐于发丝后的眼神充满了麻木空。

        异客的梦里时常是灰白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有的只是无尽的空。

        “您想为干员菲亚梅塔和芙兰卡购置新衣装，并且需要我一同参与选购？”异客拿着文件站在桌前，今天是他担任博士的助理，“可以让我问一下原因么。”

        变成了被他抛弃的艾利奥特。

        “不是让你这么快就把工作交给他…！”

        四周不再是以前空茫一片的水泥地，而是放上了他熟悉无比的桌子和文件，黑板上还写着未完成的实验数据，艾利奥特觉得自己大概最近过于忙碌，才会投到梦境里寻求藉。

        破晓时刻，幻象如同破碎的烟花一般四散。

        “我喜欢待在实验室。”

        “你也需要一套新衣服了。”博士的笔迹在危机合约报告书上龙飞凤舞，过量的工作密度让他最近不能好好休息，带得字都有些歪斜起来。“你的外套已经在古堡被源石技艺烧破，秋天要来了，换件厚实一点的。”

        “别急着走嘛，说说你喜欢晒太阳还是晒月亮呢？”

        银灰色的鹰展翅盘旋于甲板之上，初生的太阳从天际线缓慢升起，割裂苍穹与地面的界限。

        最近倒是开始能看到些什么，等到能看清后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包，那是他混迹萨尔贡多年形成的习惯，如果不能随手摸到武，那晚上突然的袭击就会失去优势。

        艾利奥特坐回桌边，对自己敬爱的导师出笑容:“是啊，很想您。”

        多年过去实验的细节已经记不清，艾利奥特手指划过黑板，粉笔的痕迹清晰细腻，几乎与现实无异。若不是早就清楚这是再也不会重现的过去，或许会被骗过去。

        “我听您的。”

        异客的生活节奏规律得可怕，除了花费必要生存时间，其他时候都泡在工程。对工作的痴迷程度连博士都看不下去，他一直找机会把异客从零件堆里挖出来，

        但是……

        什么？他说了什么？

        原本应该弹到表源石的，但是额一片光洁。

        “我知了，我会让掠风干员接手的。”

        “你有没有想要的品牌？时代？寒武纪？忒斯特？或是需要特殊的功能，比如防火防电什么的。”

        罗德岛伙食不差，不过黎博利多数食量小，异客也只是应付了几口，婉拒了尝试博士投喂的奇葩口味后准备离席，被他叫住。

        他不是导师。

        “这种颜色实在太……”

        他没摸到。随即发现自己的也不如原先。甚至……变成了小孩。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你的耳羽……”索恩放下报纸，伸手去碰艾利奥特的耳朵，羽带着意，在指节碰下轻微抖了抖，“很像凤蝶。”

        罗德岛对他来说也只是停脚之，他的归早已不在。

贴，他看出来疲惫的源并不如此浅薄，但又不空口无凭说自己能帮他解决，而是用更柔和的方式关心他。

        “不好意思刚刚买饭的时候遇上斗殴，回来迟了…”索恩刚脱下鞋，抬看到艾利奥特的眼神，过来弹了一下他脑门，“怎么出这种表情，很想我？”

        “那我给你选冰原信使咯。”

        异客的声音闷在间，没有回答他。

        铃兰和博士打过招呼后去拿餐食，被她带来的巫恋移开视线，小声说着不如下次带莫提去晒月亮。

        5.

        4.

        只是他的问题，确实扎太深，蔓延到了无边无际的程度，若是连起，必定割肉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