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听说公平公正后才心动的。

好像，这个孩子跟着他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我想说怨，但我不敢。

。

回过神来的柳卫松就看到儿子狐疑的眼神。

不过，他还是笑着问老爸，这的确是他二姐让他带的话。

莫不是脑子进了水？

如果正的能够到一碗水端平，那么，他们家的悲剧可能就不会发生。

可现实告诉他，他又错了，他，可真失败啊。

“爸没事，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们几个孩子。”

然后，看到和他一样的人有很多，他就觉得自己得对极了。

他抬的，看到儿子端着一盆洗脚水进来。

果然，这孩子其实是怨他的吧，不然为什么不回答他的问题呢？

然后，他又觉得有些奇怪，爸为啥突然问这个？

柳卫松有些沮丧，难他就这么差劲儿吗？

他要说了实话，估摸着一顿揍是少不了的。

因为他想到了妻子当初偏心而引发的家庭矛盾。

呃？

他爸竟然认错了？这不是真的吧？

这一瞬间，他的眼里就升起了一丝雾气。

他吓了一大，老爸这是，想打人？

柳诗平倒是没注意到老爸眼里的情绪。

这，这是他出现幻听了嘛？

“爸爸，出来洗脚啦。”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儿子清亮的声音。

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这般莫名其妙呢？

“乐乐让你问的？”柳卫松闻言，心神一震，乐乐没生他的气吗？

便是嫁人，他都没给准备什么像样的嫁妆。

柳诗平不是很相信听到的一切，于是他暗自掐了自己一把。

大女儿小小年纪就开始帮着家里事儿，帮着带弟弟妹妹们。

然后，痛得他差点儿没忍住呼出声来。

想起这些，柳卫松就无地自容。

想想之前的他，再看看现在懂事的孩子，柳卫松突然有些不敢面对这个孩子。

他的手，无意识的握了起来，拳上青突起，看着格外的恐怖。

想了想，他小心翼翼地问：“爸，你怎么了？”

柳卫松见儿子直接转移了话题，面色黯然。

虽然……

大儿子自小就懂事，后来一声不吭的去当了兵。

还是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他的话也没什么过分的地方啊，爸这是什么病？

至于诗安，他就更加对不起了，他本来就不太好，还没得到他的关注，以至于遇到那样的事情。

但是，到底是他们打小就养大的孩子啊。

而诗华和乐乐，他也因为种种顾虑而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爸？”柳诗平放下洗脚盆儿，就看到爸手上的青。

柳诗平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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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他勉强扯了扯嘴角，然后他才：“诗平啊，你怨不怨爸？”

细细想想，他好像特别对不起家里的孩子。

刚刚还想打人，现在一脸温和的问自己怨不怨他。

于是他脑子一热，就把家里所有的东西就交了。

“爸，二姐让我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到了诗平这里，以前是由着他妈他，后来又让他跟着自己吃苦。

他摇摇，想了想还是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