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跟甄珍商量，“大哥拿鸡肉串跟你换着吃怎么样？”

自家人知自家事，大哥被拒绝也不生气，闲心要跟甄珍唠唠生意之，“老妹儿，哥跟你说，你这样买卖不行，你那子是纯鱼肉的吧？纯鱼肉成本那得多高，这年太实在挣不着钱，三两鱼肉起码得兑两斤粉子才上算。”

“打？”卖炸串的大哥噗嗤一乐，“给我来五钱儿普通打，我尝尝鲜。”没开张倒先消费上了。

，政府为解决就业，鼓励大家摆摊，小食街又往外绵延出几十米。

姐弟俩自然是甄珍和宝库。非要跟出来见世面的宝库小朋友不乐意了，跺跺脚，大声抗议，“打最好吃。”

今天来摆摊的多了对小姐弟，东西不多，一个化气罐一个小油锅。小推车前支了块牌子，“灌汤鲅鱼，一块钱三个。普通鲅鱼，一块钱六个。文明吃，扎透了吃，切勿互害。”

“小信诚则大信立。”不同不相为谋，甄珍只回了一句。甄家厨艺传家，堕名声的事不会，入嘴的东西第一要卫生，第二坚决不造假，不以次充好。

炸串大哥打开袋子先闻了一口，没防备把干粉进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嚏，拧了拧鼻子，实话实说，“小姑娘有两下子，光闻这调料就不一般！”

把一搂着胖媳妇路过的大脸盘子大哥给看馋了，他是个好奇心重的，看了眼招牌停下来，“这个有意思，

不能浪费，大哥吃完两个子，把自己掉在地上的那个捡起来，拿水冲了冲，又吃进肚子，没吃够，不灌汤的都这么好吃，那灌汤的不得好吃得没边了。

这小姑娘长得漂亮文气，说话也文绉绉的，大哥默念甄珍的话，摇了摇，真是个傻帽儿。

今天是周末，人比平时多，随着商场开门，小街逐渐迎来食客。早饭吃得早，宝库有点饿了，甄珍给宝库炸了串鱼，穿成糖葫芦型，让宝库站在凳子上，现场表演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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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不信邪，不是文明吃吗？我拿竹签子当筷子用，夹着吃。子实惠有些沉，没夹住，掉地上了……

甄珍捡了三个子裹上自制的万能炸粉扔进油锅，炸好之后装在一个牛纸袋，撒上她专门调的干粉，握紧袋口晃了晃，特意给插了两竹签子，递给好事儿的大哥。

大哥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家的小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自己的鸡肉串跟人这鱼一比，就是垃圾货。

小孩吃相豪迈，一口撕拉颗鱼，小米牙上下一磕，咕叽咕叽嚼得可香了。

一六分六没了。

甄珍瞥了一眼他搁板上塑料筐里裹了厚厚一层面渣的生鸡肉串，还有颜色鲜艳粉的火，对这两样东西的真实成分表示怀疑，捂住因为好奇垫着脚往鸡肉串瞧的宝库的眼睛，坚定拒绝，“不换。”

大哥这下老实了，插了个子一口咬下去，立即睁大眼，哎呦，这是什么神仙子！因为裹了炸粉，鱼外层酥脆，内里的鱼肉又贼细腻，洒的干料是辛辣味的，让鱼肉鲜上加鲜，炸鱼好吃得让人想在嘴里再一会，舍不得立即吞下去。

时间还早，小食街暂时没上人，旁边卖炸串的大哥干站着没意思，下巴点了点牌子，好事儿问“老妹儿，咋还互害了？那你这子谁还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