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见他态度坚决，不像是胡闹，便的教训：“好，我让你今次跟着考一次，但若不能过，你便给我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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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又气又惊又怒的指着周宁，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怎么越劝，他话还说得越大了？

“噗！”周宁前的吏子笑出声，他笑，“这位吏子既有这样的自信，令吏就允了他吧。”

“是，多谢令吏。”周宁揖礼谢。

周宁正容揖了一礼，“吏子知令吏好意，但……还请令吏应允。”

这话怎么好像听过似的，盼愣了愣，周宁已经背上书箱往外走了，至于屋里其他吏子的私语嘲笑她全然不在意。

“哼。”喜皱着眉，冷哼一，满脸不高兴的走了。

第四堂课，喜来讲解了一些他往诊的经历，往诊不是医者出诊，而是跟着狱卒到案发现场跑案。

学室位于县衙的左侧，是一排打通的长房，出了学室的门，是一个小院，小院左侧是院墙，右侧是一排房屋，那排房屋便是令吏们办公的地方，但门并不朝着学室，得绕到县衙前院才能入内。

盼快走两步追了出去，“我送送你。”

周宁坐下不慌不忙的收拾案几上的笔墨，盼：“你这会就走呀？”

乙授课很严肃，对待周宁和对待别的吏子没有任何区别。

语罢，又凑到周宁耳边小声的说：“吏考不过的惩罚可比咱们课考殿后的严重多了。”

课考殿后不过是笞二十，可吏考不过，却是笞二十，加罚一猪，作为第一名及其令吏的奖赏。

周宁要离开县衙，倒不用特意绕到前院大门去，径自从小院的偏门离开便是。

课毕，喜踱步走到周宁案边，问：“几门课都上过一遍了，你感觉如何？”

盼看着周宁，没说话先忧愁的

喜皱起眉，见他虽不算健硕，可脸上也并没有疾痛之色，便训斥：“你原本就比人家少两年时间，不想着刻苦学习，迎赶上，还想着回家偷懒休息？这次考试殿后倒不过一顿笞打，可明年若不得过，你便得服役去，到时候可没人你子骨好不好！”

盼急忙劝：“周兄，你冷静啊，咱们还有时间呢，为一时之气，不值得！”

周宁恭敬的起回：“几位令吏都讲解得极清楚，只是吏子不好，想和令吏请休，让吏子在家中学习，月末再来参加考试。”

周宁微微偏，避开他的气息，又对喜躬揖了一礼，“还请令吏应允。”

收租子、拉壮丁还是录口供，都免不了和百姓接，所以尽快熟悉百姓各种奇特名字，对于他们能尽快上任是最实用的。

盼惊讶的看向她，这就要撤了？

显然是把周宁前的“极清楚”当是死要面子的客套话了，周宁笑了笑，“正想和令吏说，我想直接参加今次的吏考。”

在他的讲解中如何破案的方法不多，更多的倒是各种罪行的量刑，不过各种案例张口就开，看得出他是一个经验丰富、律法娴熟的老吏。

喜想了想，又敛了怒容，劝：“你刚刚入学，听不懂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努力赶上就是。”

周宁笑：“是，我不好，武课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