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苏点点，“嗯。”

王阿姐挑眉看她眼，“你这嘴说出来的实诚话是真甜，小苏啊，你只有在心里不踏实的时候才会来找我算卦，第一次是生小拾的时候，第二次是小拾拥有的力量让你后怕的时候，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呀？”

“进来吧。”王阿姐的声音从前屋子里传来。

王阿姐笑了下，慌张：“再算一次吧。”

王阿姐推着木条的手顿了下，“瞎想什么呢。”

白日罗城赌街不开门，甘苏直接进了人家院子，敲着人家的木子。

“阿姐知我要来？”甘苏扬起嘴角，“是阿姐算到的吗？”

“嗯。”

“阿姐现在只是替人下注，卜卦难免生疏，你听听便好了，莫放心上。”

王阿姐长长呼口气，“小苏啊……”

“嗯，一双镯子给你一个，就是减了它半寿，你就当是给你辟邪了吧。”

甘苏颔首，摘了口罩坐在王阿姐准备的圆垫上，双盘起，背脊直，十分严肃。

王阿姐斜慵懒坐在案前，黑色金旗袍衬得高贵，她抬看甘苏，伸手了个请的动作，示意甘苏坐在对面。

着比他手还小几倍的饼，和小拾同频率点，两人异口同声：“拜拜――”

“嗯。”

甘苏在小拾和丑金面前消失。

甘苏浅笑，“阿姐，你之前给我算的两卦，两卦都准，所以这次，我也相信你。”

甘苏拿起一旁摆好的笔，在阿姐递过来的黄色纸上写上了自己的生辰。

“嗯，阿姐你说。”

王阿姐把东西都归整好，苦恼地看了甘苏两眼，随后从自己手上取了个银镯子下来，镯子上刻了些像符文一样的东西，甘苏是看不懂的。

甘苏垂眸。

王阿姐摆手，“别谢我，镯子可不能救你的命。”

甘苏模样虽高冷，可还是带着些腼腆，她礼貌屋门外稍稍鞠了个躬，才走了进去。

待卦象出来，阿姐沉默，眉皱着，她抬手摸了下额前的两绺卷发，手在微微颤抖，随口一声大叹息。

王阿姐妩媚一笑，将盒子打开，把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吉凶祸福，六十四卦，小苏，算算吧。”

甘苏摸了下鼻子，郑重：“我想知，我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

甘苏倒是不在意，对镯子上的符文感兴趣，“阿姐，突然变浅了。”

“谢谢阿姐。”

“嗯，我明白。”

甘苏本就感，觑着阿姐的反应，也知不妙，“阿姐，你如实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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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我，”王阿姐摊开手，甘苏听话把手放上去，王阿姐抓着她的右手，给她把镯子了上去，上的时候，镯子上的符文变淡了些，“老实告诉你，两次卦象都是大凶，没有回转的余地。”

本想直接离开的甘苏，今天突发奇想去了街王阿姐那儿溜一圈。

王阿姐从后地毯上拿出一个盒子，“知你要来，所以准备了。”

王阿姐收过来，“你的生辰我都能倒背了，但每次都不愿省去这个步骤，算是讨个吉利了。”

两次卦象，阿姐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最坏的结局甘苏能猜到了，无非就是她想的那般，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小拾。

甘苏看了眼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