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娘刚止住的泪又夺眶而出，良久，稳了稳情绪，才，“我一直是侧妃。”提醒小眼睛，自己就算有儿子，当初有潘八娘，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当太子的，自己日后只能是太妃。

是夜，小眼睛给八娘，“长兄为父，咱们将老八当儿子养如何？”

八娘的眼泪越发的止不住了，“你能不能不要考虑我，多想想你自己？”

上冲大家鬼脸，小白的糕点被自己偷吃了等等……

一路走来，都是小眼睛在付出，小眼睛在退让，小眼睛在妥协，八娘觉得，此时自己该退一步了。

“是啊，我能生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八娘的背，叹着气，“可你没儿子啊！”

吃完饭，闲聊了一会儿，小眼睛就让老八去指导小雷的作业，小雷的效率比平日倒提高了一些。

“你帮我看着小雷，”小眼睛语重心长，“我看她比较怵你这张脸，免得她在潘家惹事。”

老八傻眼了，一向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我去学武？”自己哪像武夫了？自己可是要走文人路线的！

老八没想明白，“小雷哪儿怵我了？”就

“我可以请教教我的。”老八还是提出了异议。

小眼睛却，“以前，我以为咱们的孩子会和我们一样，不会喜欢朝堂，可小雷却让我惊觉，谁知孩子会是啥样。”

可小雷让却让小眼睛暗呼好悬，若小雷是儿郎，而潘八娘也生了儿子，小眼睛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眼睛幽幽，“老八亲娘已去世，舅家不显，日后中你这个皇嫂最大，小雷一个公主，老八就是样子，也会善待的！”

八娘呆呆的看着小眼睛，没说话，脑子却已经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八娘才发出了声，“你能生的。”话音刚落，眼泪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赶紧扭过，不去看小眼睛，故作自然的伸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第403章思量

小眼睛叹了口气，“八娘，若我和旁人生了儿子，心偏向他们母子怎么办？你知，我耳子很的，我不敢保证我能不偏心……”小眼睛的眼眶也红了……“我其实都不敢保证，等我老了，会不会想要生个儿子……”

八娘刚躺下，猛的一惊，整个人又坐了起来，扭看向小眼睛，“什么？”

“学好骑术，能一口气跑个几里路，朕才放心日后让你出使辽国嘛！”小眼睛拍拍老八的肩膀，一幅好兄长的模样。

小眼睛趟在床上，双手枕，“兄终弟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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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睛笑着对八娘，“老八的那张脸还真有用。”小雷都不敢放肆。

以前是王爷，八娘有儿子，日后分家了，老太君当着，日子肯定自在，当了太子后，潘八娘多年无孕，小眼睛窃以为，潘八娘生嫡子的可能真的不大，八娘的儿子日后继承大统，依着八娘的子，潘八娘这个太后会受到尊重的，就算潘八娘生了儿子，小眼睛也认为，八娘当太妃也好的，出和儿子住一起，多逍遥。

可眼下是没儿子啊！小眼睛唏嘘，“去母留子？必然生怨，可生母在，你这嫡母可就尴尬了，生母早逝？哼，谁知会不会怀疑是你动了手脚？”

第二日，小眼睛就下旨，老八每日下午去潘府，跟着九娘学武，“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