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准备告诉小周。

二老板故意说：“自古多少佳话起源于‘化敌为友’。为免你以后变节，你的新职位我要好好斟酌。”

“……是出卖了你的色相，还是玩弄了他的感情？”

小周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是余下的少数。”

那原有些嘈乱的说话声，须臾随着一关门声，安静下来。二老板语气沉重：“你在保健品里下了什么药？”

当初，二老板还当经纪人的时候，自己分到他手下，多少人以为有去无回、尸骨无存，最后她还不是命若悬丝地苟活至今？由此可见，她的求生技能早已超群出众。

为了升职，随随便便就答应间谍，一如既往的毫无气节，自己何必多事提点？

“不过，我有个条件。”

二老板已经好她铩羽而归的准备：“继续当助理也没关系，我一样可以开高薪给你。”

她不死心地发了条微信，想要补救：爷爷告诉我们，有则改之

“……”

“什么酒？”

”算歪打正着。

“虽然很高兴在你的认知中，我的色相能玩弄他的感情，但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们交易的内容……嗯，非常的……积极向上。”

二老板不以为然：“洗耳恭听。”

公司有四个铁杆高党，小周是其中之一，挖墙脚是不可能的。

相久了，小周知他一向面冷心热，并不怎么担忧，嘴上还了一句：“那我带一壶好酒来，我斟您酌？”

小周拎着保健品走出医院，终于鼓起勇气给二老板打电话。

二老板用三声冷笑表达对她技术的鄙夷：“脚踩两条船的人，大多溺亡。”

“……当间谍很积极向上？”

“小周，你想不想当经纪人？”他慢悠悠地问，仿佛已预见答案。

“他们在溺亡之前，就被船上的人扎死了。”二老板提醒她，“瑞离婚以后，人生只剩下事业上的输赢。你不能成为他的垫脚石，就是他的绊脚石，左右逢源是不存在的。”

小周：“……”

二老板呵呵一笑。

小周想起自己买的保健品里，刚好有一瓶酒，提起来就读：“针对年老迈、肾气虚衰……等等，您听我说！”

小周大表忠心：“我的脚过去了，但重心与灵魂忠心仍牢牢地伫立在您的船上。我与他只是表面上的虚与委蛇。”

她小声辩解：“至少是技术工种。”

小周清了清嗓子，蓄地说：“我答应以后为他提供些许情报。”

“嘟嘟。”耳机那已无情拒绝。

既然是新职位，那升职是十拿九稳的，差别就在于当谁的经纪人呗。

公关是瑞的传统地盘，但妻子出轨这件事居然闹得满城风雨后，公关的应对才姗姗来迟，声明糊其辞，辩解苍白无力，危机措施得糟糕至极，影响公司价小幅度下跌，东私下已有怨言。这时候与自己碰，那他董事长的宝座也将岌岌可危。批准小周的升职只是瑞示好的手段。所谓交易，一是下台阶，二是恶心自己――一贯的小家子气：好事透着坏，坏事透着蠢。

可能比下药还要糟糕。她小心翼翼地说：“我答应了一个条件。”

小周说：“大老板同意我的升职申请了。”

小周激动地瞪大眼睛。衣服贿赂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