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格妮雅指着维隆卡的鼻子高声冷笑：“都是因为克拉斯对吗？你本不是为了魔王，是为了克拉斯才背叛我投靠了帕梅拉！”

维格妮雅的脸也白了：“……我，傲慢？你怎么敢……”

帕梅拉撇撇嘴，见她这么固执也就懒得再解释了。

嗓音再次高，急速攀升，最后达到点。

“那个，我要说明一句啊，”帕梅拉从观众席上举手插嘴，“这是不可能的。黑暗界矿藏丰富，理论上应该是人族求着我们交易才对。”

维格妮雅的怒火立刻向她卷来：“您本不懂！的确，矿藏丰富，那就意味他们也可以自行采集！本不需要再从我们手上换取！”

“这就是第三点了。”维隆卡冷着一张苍白的脸孔，抬起眼，勇敢地和维格妮雅对视，“您口口声声说万物平等。对待人族，您都能发挥您那慈母般的心，为什么对同为魔族的克拉斯他们，您仍然这么傲慢？”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维格妮雅的声音猛地低下去，于平静中积蓄爆发的力量，“都是因为那个低等魔族是不是？！那个毫无实力，不求上进，卑贱的男！”

“这一条！我在九十年前离开魔王城建立南方魔族时就已经规定。”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尖叫起来，“你直到今天才跟我说你不能接受？呵呵呵呵……”

她看向默认的维隆卡，眼里划过几丝讥讽：“你一个天生的高等魔族，竟然被一个低等魔族迷得神魂颠倒，真是叫我吃惊，维隆卡。大概这五十年来，我的确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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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维格妮雅现在已面无血色，反而越发显得那双眼睛黝黑无比。

到最后，她只能讷讷重复强调：“您这样，跟肆意屠杀的二代魔王又有什么分别。”

维隆卡倾诉完这些积压

维格妮雅忽然打了个冷颤，稍微冷静了一点。

只因为维隆卡约战在先，他不好直接抢走别人的猎物，才没有立刻动手。

“？”

维格妮雅一滞，半晌都想不到反驳的词。

雅提高了音量，声音尖利得像是铁钉划过玻璃，“魔王制定如此低廉的价格，很可能导致人族中断和我们的交易！到时候魔族的利益才是真正受损！”

帕梅拉挑眉：“到那时我们再杀光他们啊。虽然魔族没法出去，但至少在黑暗界还是我们说的算吧。别人都到家里来偷东西了，我们自然可以反击。”

但如果维格妮雅再这样对魔王陛下不敬下去，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出什么。

这个理由比刚才那条，更加让维格妮雅不能接受。

“其二，”维隆卡适时开口，拉回主题，“维格妮雅大人定下的禁止斗殴条例毫无理，本不应该出现在魔族中。”

西蒙脸色一黑，看向维格妮雅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难不是吗！”维隆卡打断她的话，反问，“您禁止南方魔族的争斗，却对族群里高等魔族欺压低等魔族的现象视而不见。在您心中，低等魔族或许不能算在南方魔族这个群里吧？在您眼中，克拉斯他们是不是跟那些半兽人一样？能活着就是您对他们的恩赐了？！”

维格妮雅冷笑着，突然出恍然的神情：“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