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牟：“……那你的意思是说先生不是男人么！你喜欢先生，那不就是喜欢男人么！”

商牟瞪大了眼睛，他猛地挥拳，辛翳就算是喝醉了也能察觉到危险，猛地偏，堪堪躲开，那拳过他颧骨，还是撞了他半下，辛翳猛地朝后倒去，他用手背蹭了蹭颧骨，吼：“你在干什么！”

商牟冲上去就拎住他衣领：“你说我在干什么！我现在想打死你个混账！可是你跟我说过的，他在章华台为了你,愿意不要胳膊愿意不要命！你现在就这样,还他妈染指,你

商牟跟他相互怒骂惯了，刚刚那话就是他故意激辛翳的：“是，你不喜欢先生，你粘他干什么！”

“楚人献鼋於郑灵公，子公怒，染指于鼎”的染指？

辛翳忽然记起有底气的推了商牟一下，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是又怎样！我不但想染指，我还想抱他摸他呢！”

辛翳：“我喜欢先生！对，我就是要粘着他，那又怎样！”

商牟拧眉：“你跟先生的家？这什么说辞！就因为你这种态度，先生才会被人污蔑！传言才会变成这样。你要是喜欢男人，也别膈应先生，离他远点吧。”

染指？

商牟：“跟先生没离开内也有关系吧。而且你也太粘他了，至于么，你是不是还不会走路要跟在他屁后牙牙学语呢！”

有人说了，我找到了传话的人，派人了他们的。后来还要死那些传话的刁民，可先生拦住了，要我别杀太多人，别把事情闹大。我要是早知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还敢胡说八，我非要——”

辛翳：“我过分？他是我的先生，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这有什么过分的！你反正也是外人，就还是离他远点。但凡要脸，就别老往里跑，这是我跟先生的家，不欢迎你。”

那确实也想。

辛翳被他一把抓住衣领，差点从地上拎起来。

辛翳懵了一下。

他被辛翳的话刺激，喝醉的脑袋嗡的一响。

辛翳转过来，冷笑：“呵，你不也粘他的么？他说让你来里住，你还真拉的下脸，里是你该住的的地方么？而且上次你回来的时候，大半夜找他说什么事儿！”

却见到商牟竟然气得脸都涨红了：“你说喜欢是什么意思！辛翳！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你不会想要染指先生吧！”

商牟瞪大眼：“我哪里是粘她，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我跟他不熟！也不是总叫他先生！那时候不过是有些军中事务理不来，想问问他会怎么！我一共才去找过他一两次，再说了，你以前不是恨不得就在他那儿住，咱俩谁更过分！”

那就是用手碰，沾一沾她？

商牟打小混迹底层，有些字儿说来对辛翳而言没什么别的意味，但在军中开黄腔的时候，很多本来很正常的动词都能指代多重义。

辛翳又惊又怒：“膈应先生？离他远点？！这话你有什么立场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凭什么说我喜欢男人？”

辛翳把酒斝猛地一扔，也不知是不是喝的上了：“我喜欢先生又怎么了！你凭什么说我是喜欢那人！”

商牟：“那你还说——”他猛地一惊，坐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好像有点理。

第155章狼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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