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我看他边小厮不得力，就把我的二个笔墨小厮指派了过去。琏儿带去江南的人，我都送去庄子上了。等琏儿回来的时候，让他自己再去领。”

郎舅二人去水榭用饭，林家菜色偏清淡，贾赦在这夏日吃些清淡的，也觉得舒爽，到不用林海谦让，二人吃的都很是欢愉。

“唉，妹夫，不瞒你，张氏去世后，老太太抱走了琏儿。我想着只要琏儿能长大就好，何尝有一日教过他什么、尽过一日为父之责。倒是你尽了父责教导他。”

“先进去再说。”

一时饭毕，贾赦说：“如海去看看外甥女吧。”

贾赦吃惊地瞪起双眼，“卖祭田？我何尝有分宗，在京畿买田的打算。金陵附近的田地富饶，我何

“好，听大舅兄的。”

“哈哈，你要就给你。不过把嫡长孙给我送回来就成。”

“好，那就住我这里了。可别说我抢了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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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伸手，贾赦也伸手，二人击掌而笑。

林海拍拍自己的膝盖，“多少年没这样跪了。慈恩的地砖啊……不提这个了。回京之事，也幸好是舅兄和程大人莫逆，不然如海亦不得回京的。”

“不是我选的。是老太太和老二家安排的。”

贾赦沉会儿，两手相搓，“张袤然敢对你说这话，就是圣人托他带话呢。我上有一品将军的爵位，进兵得个职位，对我来说不难，但短时间想要在兵说了算，与登天也差不多了。”

贾赦点。

“这侄儿也是儿，弟子也是子。教导琏儿也是应该的。只是琏儿从江南回来，舅兄可有什么打算？”

“还有些琐碎事儿，我在江南已听说很久了，金陵的贾家族人跋扈异常，就是官府也不放在眼里，不知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纵容贾家的族人，欺男霸女，强夺人田的事儿，经我说清的就有几起。另有一事儿，因儿病故，就拖延下来了，就是荣国府在金陵附近的祭田都卖了差不多了，舅兄是要分宗，在京城附近再买祭田吗？”

林诚看着小厮把饭桌撤了，又在水榭里添了冰盆，对林海点点，带着人出去了。

“摆到水榭去吧。”

“无妨，派了家娘子守着她，有事儿会过来说的。”

贾赦看看林海的双，“好好诊治，这个年纪，可别留下病了。”

“这个，我记得是你的陪读？”

“是。老家退了以后，他接手事，现在是家里的大家。之前的那四个陪读，个个都上了用场。舅兄，琏儿边的人，你怎么选的？”

“舅兄，接替我巡盐御史的张浩张袤然，曾和我说‘今上虽看着是冷情、薄情的子，可是对自己人还是颇为维护。也不知为何，对你大舅兄恩侯，有着几分特殊。要是贾恩侯能得什么入了圣人心的事，怕真的会是恩侯了。’舅兄也知那张袤然曾是王府长吏，如海不知他的话有几分真，但那日我和程荫聊了聊，今上在兵无人，若是舅兄能在兵得力，应该是个契机呢。”

林海复又烧水，林诚在外面轻轻叩门，然后问：“老爷，午饭已经得了。”

“唔，如海，这事还得着落在你上。让琏儿住在你这里读书可好？待我把荣国府清理干净了，再让他回去。不然我是怕啊，他这一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