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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父，可是旻表弟，在翰林院遇到什么难了？”

“爹爹，儿子明年一定娶亲。”

林海把刑考的相关内容，递给张昭看

林海慢悠悠地亲手泡茶，张昭看林海这样举动，知林旻不是因在翰林院，呆的不顺意而离开，放下心来。林姑父的茶，泡的极其好喝，只是很少能喝到。

“林姑父，侄儿原心里想着旻表弟的以后，以后可以接侄儿的这个位置呢。”张昭和林旻的年龄差，也恰恰好可以的。

“林姑父，旻表弟准备去大理寺？”

“好。”

林海一边和张昭喝茶，一边和他说起自己的一个打算。他要汇同翰林院，确定幼童，六周岁到十周岁的男童女童，必须学习的科目。

“彰明啊，过来坐。来喝茶。”

林家的几个孩子，都俱武功，和林家孩子的举业出众一样，广为人知。不过大家都知林阁老的夫人出武将世家，孩子会武功，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林旻啊，他啥事也没有。就是读书读够了，读腻烦了，不想再摸书本了。”

“爹”林旻拖长音，恹恹地，“翰林院好无趣啊。就是读书、读书，再就是整理旧史。儿子不感兴趣，有时候看着那一库库的书，就想：都烧了，会怎么样？！”

“嗯。他对那些积案感兴趣，依着他，恨不能去捕快呢。”

“彰明，你不来，过几日，我也要去找你呢。今年的吏考，发现那些女童学过律法的，家人犯罪的少。我正想请圣人立法，要求所有幼童必须学律法。你看看翰林院，是个什么意见。”

对林旻现在要离开翰林院，已经接任了翰林院掌院的张昭，来林府拜见林海。

张昭知了林旻去大理寺的原因，也不再忐忑不安了。他总记得自己和张旭，刚回到京城时候，林姑父留自己兄弟住在林府，为他们俩兄弟辅导功课，又了那许多的考前准备。这么些年后，他再回看，要是没有林姑父的那些努力，自己和堂弟，能考个同进士，就已经是不错的。

同进士，想翰林院掌院？呵呵，榜眼想坐这位置都难呢。

“爹，爹，还是明年腊月吧。”

呵呵……

张昭还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你有心了。他现在太小，也许过几年想明白了，会再回翰林院，也不晚。”

张昭想起自己像林旻这么大的时候，呵呵，他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态呢。

“嗯？为什么要去这些地方？翰林院是天下读书人最向往的地方，爹爹也在翰林院修史，修了三年呢。”

“刑那些案子啊。总比要从那些枯燥的圣人曰、圣人云里，翻出新意思，要有趣。爹爹，儿子猜测，圣人说那些话的时候，本来没那么多意思，都是后人附会的。有些牵强的，很没有理。”

呵呵，状元郎腻烦读书了？

“交换条件？”

“爹爹，儿子不琢磨外放了，去刑好不好？或者大理寺？都察院都可以。”

也是，有个隐形首辅的父亲，又是状元，吏程尚书又是他姐姐的公公，好像林旻去哪里，也都可以的。

“那刑有什么让你感兴趣的？”

嗬，这孩子是读书太早，读的太快，读的太多，读腻烦了。幸好他该考的，都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