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呼过后,李深松开了徐幼宁,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徐幼宁隐隐担忧,到底还是不愧疚的,她要是不反击,她这会儿一定被他……
想到这里,徐幼宁对他的那点心疼立即烟消云散了。
李深见她撒手的模样,冷笑
:“你下毒手害我,现在就这么不
了?”
李深扫了一眼她怀里那些药罐子,“徐幼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丫鬟们虽然觉得主子屋里传出来男人的声音奇怪,但主子这么说,她们自然从命,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你是蠢货吗?”李深狠狠骂
。这地方,是外伤药膏能解决的吗?
她觉得有些委屈。
真这么疼吗?
值守在外
的丫鬟听到李深那一声痛呼,立时警觉了,径直推开了门。
李深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洗澡不关窗
,睡觉
“你不想涂就算了。”徐幼宁没耐心了。
说到底,若是在她寝
里抓到一个男人,燕渟肯定会知晓的,到那时他只怕不能离开北梁了。
“要不,我给你拿点外伤药膏。”
“徐幼宁,我知
你狠,真没想到,你能狠到了这份上。”这狠毒的女人,是想让他断子绝孙么?
“谁让你洗澡不关窗
?”
万一李深还想
什么,她就让侍卫把他抓起来。
“什么毒手,是你先……”徐幼宁又来气了,“是你先对我
那种事,居然还怪我?”
徐幼宁迅速穿好衣裳,连腰带都重新绑好,这才回到榻前。
徐幼宁惊魂未定,飞快地
下了榻,冲到衣柜那边胡乱披了件衣裳。
“先出去吧。”徐幼宁穿上了衣裳,倒是镇定了下来。
李深抬眼看向徐幼宁,徐幼宁这才发觉他脸上的青
都有些凸起了。
李深不会杀她,也不会打她,他就是个牲口,满脑子都想着那等下三滥之事,经她那么一掐,应当再掀不起什么浪来。
李深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一手捂着疼痛的地方,一手扶着榻边,脸色难看得紧。
“殿下,出事了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蜷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李深听着她的叱骂,并未立即回话。
一掐,直接见肉。
连着被他骂蠢骂傻,徐幼宁也不干了,甩手将几个药罐子扔在榻上。
“李深,这是你自找的,谁要你冲到我屋里来的?你歇够了吗?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她这药箱里装了不少外伤药,捡了四五个罐子抱在怀里,走到李深跟前。
徐幼宁瞪他一眼,径直去柜子那边提了药箱。
“你看看,用哪个比较好?”她不太懂这些药膏有什么分别。
徐幼宁不知
到底有多疼,只是听月芽说过,男人的弱点就是那里,没想到对李深都这么
用。
不过她并未走近,只是倚着屏风站着。
掐那一下的确是使了劲儿,可她劲儿就这么大点,连提桶水都费劲,还能把他掐成重伤么?
“你……你看见了?”徐幼宁想起洗澡时窗外的动静,难
那就是李深弄出来的声音吗?
徐幼宁看着他的模样,像是疼得狠了,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她还是
一回见到这样的他。
“你装够了没有?”徐幼宁
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