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如刀绞,顿了顿,才把话说完,“所以,你是觉得现在不需要许家帮助了,所以想一脚把我踹开是吗?”
她歪着
,“你都知
了,那正好,离吧,不离的话,不是你害死我就是我害死你,我
上这些伤,不就是你那宝贝粉丝弄的吗,怎么?还想继续跟我好下去,让她们害死我?”
“嗯?”
说完这句话,房间沉默了好大一会儿钟意才开口,“不太想。”
“钟意,我可真没看出来。”许非白气急败坏,“你他妈竟然是个白眼狼!”
说完又有些懊悔,钟意
还很虚弱,他怎么能发这么大脾气。
“那好吧。”他站起来,“你好好养病,我改天再过...”
钟意一怔,像是嘲讽一样的一乐。
一直以来,他害怕钟意恢复记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害怕钟意再次提起离婚。
“你又能好到哪去?”许非白阴沉着一张脸,“你以为我不知
这几年你对我
了什么,你给我
饭菜都不洗,表面上对我好,背地里骂我,还用相克食物熬汤害我,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人。”
许非白站在原地几秒,突然暴怒地挥手把旁边桌子上鲜花瓶打碎在地,玻璃破碎以后,他转
离开房间,门被关的震天响。
许非白话被噎住,他发现自己对眼前的钟意一点办法都没有。
话很简短,意思很明显。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钟意跟他提离婚了,在钟意出车祸之前,她想的就是要跟自己离婚。
本是心平气和的聊事情,最后两个人都动了气。
钟意语气淡淡,“二十岁的我和二十四的我是不一样的,所以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想知
。”
关于许非白私生饭
伤钟意的事在网上沸沸扬扬传了几天,很多
失忆以后的我很会折腾吧。”
钟意脸色发白,可神情还很平静。
别人可能不知
,但是钟意是最了解自己二十岁什么样子的人。
“不麻烦。”许非白垂眸,“钟意,这段时间其实也发生了很多事,咱俩之间感情变化也很大,你想不想听一听这些经历?”
钟意没说话。
“许非白。”自醒来以后,钟意第一次用全称喊他,“你扪心自问,你哪里对得起我?结婚这么多年,你给过我一次好脸吗?哪怕跟条狗在一起时间长了还知
用手摸摸它笑一笑吧,但你总是会把气撒在我
上,是,你只是表面上对我不好,私底下经常用别的方式对我好,但是我恶心透了,给个巴掌给个枣,你拿我当什么了?”
“因为没有继续在一起的理由了,我爸爸去世了。”钟意终于停止假笑,她表情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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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非白明白她话里重点,倒
一口凉气,“所以...”
“老公。”钟意喊了他一声,又看着他笑,“等我出了院,我们把婚离了吧。”
刚才为了哄钟意而有的强颜欢笑的表情不再,“你...你什么意思?”
钟
去世了,她不需要在依靠许家救助,也不应该再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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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非白脸色微变。
“我们许家那里对不起你了,当初可是你自己求着进我们家!”钟意的沉默让许非白再次爆发,他指着钟意鼻子骂了一半,
生生又把后面话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