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竹上下打量这位美国来的壮姐，左看右看都不像一个能细活的人儿，但又没办法消了客人的兴致，琢磨着让她帮忙洗洗菜。

        宁清竹的记忆被他火热的眼神唤醒，时间倒转回风雨交加的夜晚。

        说着，将一个木杯放在织女的碗前。宁远航认得这个木杯，这是妈妈从维吾尔带来的木杯，以银白杨木雕刻而成，装饰有古朴花纹，代表美好憧憬。这只杯子，妈妈从来不许别人用，她说，这只杯代表了她的血脉传承，只有橘子树结了橘子，她才会用它来装橘子汁喝，一年一次。

        是你回来了！姚唐！

        她一下看清了男人的脸，一阵巨大的惊喜立刻在她内爆发，脸上的笑意再也拦不住——

        她继续摇着，突然一只手拍在她的膝盖上，她往下看，那只温柔的手扣上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错，她抬起，只见织女直直盯着她的眼。

        妈妈为织女倒上橘子汁，她说：“这橘子汁是用院子里那棵橘子树上的橘子的。”她给他杯子倒满，满得快要溢出来，“橘子去榨汁，调兑上化开的冰糖水，然后在冰箱里冷藏二十四小时，橘子汁就好了。”

        筷子交错，赞誉不绝，宁清竹站起来为众人倒橘子汁，却发现少了一个杯子，织女没有杯子，这可怎么办！

        她抱住他的扑倒他怀里，眼泪悠悠乌乌打了衣服，她一边哭泣一边微笑同时用拳锤他的膛。

        宁远航只顾着憋笑，却没有发现妈妈的小动作。

        切菜入锅，端盘上桌，两个女人合伙，一张餐桌很快就被铺满。

        没想到今天，妈妈居然拿出杯子给别人使用，而且还是给一个男人。

        飞浪应声扑落，她紧紧闭上眼睛，却发现上没有水的痕迹，睁开眼，一个穿白衣的男人站在她边，他一手揽她腰一手撑雨伞，雨伞稳稳拦住了所有水浪，没有一滴溅到她。

        是你！

        她把杯子给织女其实是藏了小心思的，她看着这个白皙的男人把她的杯子举到嘴边，心里隐隐地期待。

        原本宽大的桌子因为坐了五个人略显拥挤。

        噗啦啦啦啦…

        她看右边的远航，远航正歪着脑袋啃鸡，她看左边的织女，织女吃着青菜目不转睛。

        她轻轻地摇，轻轻地摇，两片花就抿在一，她动作如此轻盈，甚至不会引起裙子上褶皱的变化，她轻轻地摇，轻轻地摇，蜜就轻轻被扯开再轻轻合上，她动作如此微小，以至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宁远航和宁清竹的位置不变，宁欢欢把位置让给了织女，而自己坐在他旁边，劳看见宁远航边有空位也当即坐下。

        “你用我的杯子吧！”宁清竹说，“你喝，我不渴。”

        她坚持自己的人生里永远忘记不了这一个晚上。

        这可如何是好呢？她想。只见车窗外暴亮起光，街突然亮起来如同白昼，于是她好奇地走出车门探看。

        她看见男人把宽厚的嘴抿上杯，她就想象他的大嘴该是如何有力，她看着男人吞咽的结上下一，她就想象出男人在口中吞吐狂风，她看着男人的一闪而过过杯口，她就完全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她正从店里出来，打算开车去接学校里的孩子。她把车钥匙插进孔反复扭转，却知听车响不见车动，果不其然是发动机进水了。

厨房一下就被占满，她抄着一口一点也不利的扑栋话，表达出自己想要帮宁清竹饭的意图。

        她摇晃屁会带动她的肌肤，使她阴的两片花之间产生了细微的摩，即使是这一分毫不起眼的摩却也足以让她心旷神怡。

        她坐下来，把装橘子汁的瓶子放在桌上，接着说：“这橘子树是我亲生种的，当年我和别人一起种下这颗橘子树，每年给它浇水施，如今已经快二十年了。”

        “你知我等了你多久吗？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她夹起膝盖摇起了屁。

        谁知壮姐劳一把夺过菜刀，小臂几次抖动，萝卜就散开在案板上，宁清竹低一看，萝卜居然已经被切成细条，条条细均匀，长短一致，她顿时惊呼，看向壮姐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是你回来了！

        浇水施?宁远航突然想到妈妈蹲在橘子树下小便的那模样，忍住不笑出来。

        她幽怨地抬起看他，却看见他温柔地对自己笑，笑容如同阳光一样温，就和二十年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尖锐的水声带起一片两米高的水浪，直冲冲地从上往下扑向她，要是被扑中她全定要个透彻，她一声惊呼仰向后退，沉重的积水却使她失去重心，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倒向地上的积水仰面，突然凭空出现一只大手抱住她的腰，坚的膛抵挡住她摔倒的趋势。

        宁清竹，宁远航，宁欢欢，织女，劳，五个人围着桌子坐。

        她左手扶在膝盖上，腰杆直，低装出吃饭模样，眼角却偷偷往左边瞟。

        难倒被他发现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