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以后，他就突然中止了合作，甚至销毁了所有的研究资料。我一直很想看看，他最后究竟出了什么样的作品，不惜叛逃出组织也要守住秘密。”

        居然是这样？！

        ――失算了，顾连心一紧，不由得后悔自己的计划有些太过于想当然。但事已至此，他和方雪晴都没有退路，只能横下心继续演戏到底。

        “你对她了些什么？”

        但洛意没有继续和他交的打算，她似乎只是陶醉在展示自己湛的洗脑技术的乐趣里，至于顾连是否理解、回应了些什么对她而言本无所谓。她盯着显示，直到上面的数字保持稳定了至少一分钟，才走过去像是逗弄物一样抚摸着方雪晴的。而仅仅是这样的接，却让跪坐在地的方雪晴激动起来，口急促地起伏着，双间缓缓淌落一滴清似的晶莹粘，在空中拉扯出银亮的丝线。

        “从现在起，你会诚实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作为奖励，之后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明白了吗？”

        她解开方雪晴嘴里的口球，僵的下颌一时间没法闭上，大量积存在嘴里的唾从女警官的角下，使得她看起来有些痴痴傻傻。

        “是的……我想要，奖励……”

        可怜的小女警已经完全重返被洗脑支的状态，强力的情药在她内撕开巨大的空虚，只要能够满足高涨的望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问你，游飞扬留下的MIR-003在什么地方？”

        洛意对自己的眠引导效果非常满意。她拉过一张椅子翘着坐下，用小鞋的脚尖挑起方雪晴的下颌，柔声问。

        “MIR、003……我……不知……被顾连拿走了……”

        方雪晴在迷茫中回忆。

        这个回答令洛意有些惊讶，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显示屏，监测数据指出方雪晴还于深度眠状态――这个状态下的人类是不可能说谎的。她挑高了眉，若有所思地看向顾连。

        “没想到你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随时丢弃的啊，什么信息都瞒着她。不过没有关系，我直接问你的大脑也是一样的。”

        她摘下方雪晴着的眼罩型感应，但被空虚和火所支的女刑警还在等待着奖励，察觉到洛意准备离开立刻焦急地哭叫起来。

        “奖励……呃，嗯，我要奖励，求求你……”

        “闭嘴，安静跪着！”

        女医生秀眉微蹙，毫不迟疑地挥手甩出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得方雪晴的脑袋偏向一边，连沾在嘴角的唾都飞落到地板上。

        “呀！”

        方雪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粉颈低垂地跪在地上不敢再吭声，但顾连分明看到她的两间出了一小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