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在门口敬礼。

瘦小男人说，再加五块，给你了。再再说，好。

那画卷儿现在还留着呢。

“过来跟刘伯伯高伯伯打个招呼啊，”

敬礼，握手，一溜下去，

红旗跟在后面一个个比较，恩，真的都不错，说成都出美女，搁这儿当兵，男人们也水灵了！

再再瞟了眼，一手牵着她，一手歪着脑袋摸了摸下巴。那东西，纸是真黄，真薄，看着真老，仿佛一就破，封面枯笔写着，枯墨画着一个和尚，脸如满月，躯妙曼，腰弯如勾，脊椎如簧，自己在给自己口交，笔意近明末石涛，近他在北京大学图书馆厕所看到的画。

画卷儿激情，成都，也激情。红旗还真带上了那卷去了成都。

红旗当时就问他，这东西假的吧，才二十？

再再笑着说，假不假怕啥，就图一乐儿，你看着这卷子的文笔一般，文白掺杂，显然经过多人多次酒后药后女人后的高骇和肆意篡改，笔迹和文风都有明显差异，至少有三个以上的男人，或猥琐，或愁苦，对最终版本出过实质的贡献。禅宗和尚中，文盲和禅油子从来丰富，见佛佛，见祖日祖，连教宗最本的都改得面目全非，假的怕什么，摸着它能让我发一夜春梦也值是不是！

“首长好，”

几辆小车前后“护驾”一直开到军区总。

“首长好，”

红旗走过去，“刘伯伯好，高伯伯好，”蛮乖巧，这么漂亮个娃娃，看着就让

那东西拿手里了。

，您放心，”鲁水良点，首长的意思心领神会，无非就是要安排好红旗的随行行程，这小祖宗跟去也不能天天跟着这里开会那里开会啊，你得安排好她的“消遣工作”！

这边，别人为她碎心，那边，她轻松的不得了。确实兴奋，看见再再的笔记。再再对玉确

再再一咋嘴，好像很正经儿，“泽东选集四册在中国书店卖十五块，我也出十五块吧，”

“红旗，”这时，听见她爷爷在前面喊了声她，

水灵，她还用这词儿来形容别人？那是她心思，看什么都水灵，咳，再再说准了，昨晚又瞧了瞧那，春梦了无痕呐！

“首长好，”

她抬，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纸，说，这是我上周在鸣沙山后山捡到的，后山捡到的，都是唐朝以前的东西，你看看，值多少钱，你想不想买。递到再再跟前。

飞机在成都某军用机场降落，重要首长驾临，机场小范围都戒严了。

实有研究，不过，再再在笔记上也说，他对旧版书毫无了解，这点，红旗笑地更深了，因为她记得有一次，再再带着她去逛潘家园，有个瘦小的男人掐灭烟卷，一直跟着他们。那人瘦小但是毫不猥琐。

红旗点。

红旗着军装（虽然她不回队了，可依然军人在籍），微低着跟在鲁水良后面。两耳不闻外事儿，该想啥想啥！

这才发现人已经小范围，都是首长边人以及成都军区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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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下了飞机就看不中那旁的树，都长得比别尖酸刻薄，溜着肩膀，缩着下巴，不像好人。不过，成都的男人们都好看极，起码，红旗看见来接机的，老的少的，军装在，各个英武飒爽。

在成都军区司令员刘戎生，政委高重兴的陪同下，又是一溜检阅、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