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就走，像是要被气死。没看见应仰攥住那把铁锁，结动，使劲闭了闭眼。

“只要我愿意，我赔上什么都可以。”

不成绩怎样，因为应仰的缘故，她本来就想选理，第一张的表不过是应付其他人问东问西用来堵嘴的工。

她早就问过老师，文理分科选文的人少，重新分班无非就是把选文的同学筛出去重新组班，选理科的还在一个班。

卫惟冷笑一声，“好得很。”

正在填的分科表下面压她的文理成绩对照表，理科的两位数甚至三位数排名在文科永远的个位数排名下显得不值一提。

她没这么，也不是什么大伤，但原来她被轻轻碰一下他都要仔细问问怎么样，现在却当没看见无动于衷。一时间差异太大，卫惟眼睛涩得疼。

回到班里韩哲好奇八卦，“怎么样？”

被大片绿植围绕的雕花铁栏杆上缠满了铁丝，卫惟拨开乱七八糟的铁丝看他，另一边去拽在那一面的锁，“你这样有意思吗？”

卫惟全然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她自己越过林艺把表放在周豫鸣桌子上，和林艺说，“这件事在多个方面很容易让人后悔，我只是了绝对不会后悔的那件事。没事，我怕什么，我理科再比不上文科，也不至于是倒数，万一哪天我在数理化方面开窍了呢。”

应仰说完往雕花铁门上的小门走过去，卫惟不死心地跟着他，被人眼疾手快关上了门，咔一声，铁门落锁，卫惟和他隔着一铁围栏。

少年有孤注一掷的勇敢和自我开解的天真，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自己想陪伴的人。

转看见周豫鸣桌子上摞着一沓文理分科表，卫惟示意林艺给她拿过来，翻出坏东西的那张看看，接着找到了自己的，看也没看直接成一团废纸，又从最下面拿出一张新的分科表来，重新填了理科。

选理不选文，无疑是放弃阳关大，非要走悬崖峭。他们这个年纪，也早就明白前程的理。

卫惟拍拍她的脑袋，“乖，你不想和我继续同桌？”

她随便抹一把，另一只手的掌心粘上被稀释的红色，撑着点点，“你可以应仰，你真可以。你等着，我偏和你想的不一样。”

卫惟把刚才的两张废纸团子扔进垃圾袋，坦然自若看她，让她赶紧把分科表放回周豫鸣桌子上。

我了，回去上课吧。”

“我偏不要唾手可得的，我只要我自己愿意的。”

“话都说不清楚，你是哑巴吗？”

把表重新放好拿给林艺，林艺随便一看，直接炸了，“你要干什么？”

像被风落的花，我仅有的所有的美丽，都愿意给予你。

卫惟再看一眼，抽出成绩对照表也成一团，拿笔刷刷签上了家长的大名。

“我自己的学业，我自己的高考，我全家人都发表一下意见，也不如我自己心里清楚。”

应仰没答她的话，抬手把铁锁拨到了离她更远的地方，铁丝锋利又繁杂，一不小心在她手背上划开一，伤口不深，却冒出血珠来。

林艺偏过去，“你和你爸妈商量了吗？”

不是赌气，也不是给他看，她真心实意，初衷本，就是要选理。

林艺看她这样更是七窍生烟，“卫惟你怎么可以这样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