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维不知从哪给我搞来一把轮椅让我坐下,
:“
好的,正好咱们哥几个去组个‘新四大神捕’,给你安排个狠角色。”
“湖南代表队的老师组织他们先到武汉的几所中学去参观,今天上午坐大巴返回。路上…遇到了车祸,闻姣她…是车祸中心的几个人之一,现在在市一医院。袁副校长已经赶过去了。”
第二天清早,宿醉的我只觉得
疼,忽略了右脚背上的异物感。
“小伙子,恭喜啊,
酸七百九十多。”医生看着化验单,咋
。
八脚的把我送到附近的医院。我疼得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不停的问医生我这是怎么了,医生直说要等检查结果。我拿出手机,到网上查询类似症状。弹出来四五个结果,说的都是不同的问题。但全都是大问题,截肢起步的那种。
晚上,金维过来送饭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有情,剩下三个分别是热血、逃命和铁脚。”金维笑
,“你这一副为为情所困的样子,这个名字是不是很贴切?”
终于,血检的结果出来了。
“啊?那还恭喜呢?”我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
坐在出租车上,金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着。
“笑屁啊,我就是听别人说,看病人要带果篮的嘛。”赵乐瑶恼羞成怒,一拳锤得我龇牙咧嘴。
我已经感受不到脚上的疼痛,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
——我要去见她。
金维找来几个同学,七手
“废话,真想听啊。”我毫不犹豫
,“不会是……你要改名‘绿维’了吧?”
痛风虽然不是大病,痛起来可真要命啊。想我吕豹堂堂七尺男儿,疼到深
居然眼泪都掉下来了。还TM被金维这孙子录了像,说要以后卖个大价钱。
“姣姣……还没醒,医生嘱咐家属要一直守着,有情况随时通知。”袁叔叔叹了口气,
,“目前只发现了前额叶骨裂和轻度脑震
,剩下的要等她醒来才能判断了。”
心中苦涩,我也一口气干掉了半瓶啤酒。原本撤退的计划,被迫延期。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小吕,你怎么过来了?今天学校应该在上课吧。”
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第二天上午,我还在练习单
走路时,金维就带着赵乐瑶过来探病。
当天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我吃了药,疼痛稍稍缓解了些,才勉强睡着。
我穿着一
神似病号服的睡衣,套着拖鞋,一瘸一拐的跑到学校门口打了车。
“你这症状,如果不是痛风,那高低得是个
严重的病,截肢都算轻的了。”医生开出药单,递给金维
,“快去拿药吧,吃个三四天就好了。之后要注意饮食,多喝水。”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赵乐瑶的手里居然还提着个果篮儿。
“你说什么???”
“啊,这是啥意思?”
“靠,不会真TM要截肢吧?老子还没讨老婆呢。”我哀嚎
。
第一医院,听金维说,闻姣现在在那边。
到了医院,除了名字一问三不知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闻姣所在的病房。
我支支吾吾的说明了我的情况。他看到我雷人的造型,应该能判断我说的都是真的。
“老板,再来一箱百威。”
“是是是,您再来两拳,就甭送果篮了,直接他送一花圈吧。”金维强忍住笑,在旁边煽风点火
。
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平时的他总是一副
话满嘴的贱人模样,今天的表情却异常正经,甚至有些凝重。
周一,我的脚还没回复行动能力,只好在家自习。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一共干完了小两箱啤酒,才踉踉跄跄回到家。
“四百二以上就是高,你这都要高完了。”医生笑
,“绝对是痛风。”
到了中午,右脚背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逐渐由酸胀转换为疼痛。
“诶,到底怎么了,倒是给句准话啊。”我用筷子敲着碗,不耐
。
当我气
吁吁地赶到病房外,正好遇到从病房内出来的袁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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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金维赶到我家时,我已经痛得只剩下哇哇乱喊的意识了。
他眉
紧锁,犹豫了一会,
:“我去抽
烟,这边麻烦你一会。”
“什么角色?”
“袁叔叔,我…能看看她么?”
“你真想知
吗?”他反问
。
“不是。周梓歆没事,出事的人是闻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