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叶燃在会展中心？”

“好像大概也许应该听过吧。”宁昭昭屁颠屁颠跟上。

“理解什么？”宁昭昭昂起脑袋。

“麻麻，我想看机人打怪兽！”一个被抱着的熊孩子尖声吼着，“我要看机人打怪兽！”

宁昭昭太熟悉他要什么，惊声提醒：“都让开！”

“这……这么惨的吗？”宁昭昭吞了下口水，惊异问，“反反复复经历？那雷欧和默文他们以前岂不是经历过很多次同样的绝望？”

今天是工作日，来看展的人不多，小朋友特别少，大分是成年人。

“滴”的一声，工作人员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在原地进进退退好几次，像螃蟹一样从展台上了下去。

“麻麻，我要看机人打怪兽！”熊孩子像复读机一样继续大喊。

“如果没有碰到攻击开关，是非常安全的。”

“哪儿来的？！”宁昭昭震惊。

希里斯突然起，随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虽然这个世界和你的世界完全独立，小心点总是没错的，任何微小的影响和事故都可能引起轩然大波，”说着，他朝着门口走，似乎打算出去，“蝴蝶效应听过吗？”

原本笑容亲和的叶燃眼神剧变，邪邪地笑了下，抬起了手腕：“好啊。”

希里斯脸颊微红，上转过，声音瞬间凝结冷漠：“没什么。”

“什么叫一般不会？”提问的人立刻抓住话中的隐藏义，“也就是说，他也可能会？”

护栏的围绳突然松开，弹打在叶燃的后背。

在展台上的叶燃看到了在人群里的宁昭昭，他居然冲她笑了笑，朝她挥了下手，这是工作人员没有给出的指令。

宁昭昭一脸懵地瞅着突然不接话的希里斯，脑子里拼命找着话题，可还没来得急找到，他先开了口。

“默文的，”希里斯示意她上车，“昨天找他借的。”

希里斯没说话，逆着窗外的光线看向她，神情复杂：“但是他们遇到了你，你让他们甘心放下一起仇恨和怨念，离开那个地方。你帮了他们。”

工作人员礼貌地笑了下，回答：“一般不会。”

希里斯走上前，没有急着去接近叶燃，而是像普通游客那样站在安全距离观察。

小孩手里的玩脱手而出，撞在一旁的护栏上。

她一路跟着他下楼，居然发现希里斯停在楼下停车场某一辆车前，掏出一把车钥匙。

希里斯无声瞥了她一眼，似乎早就习惯她这极度不确定的语气。

带着希里斯来到叶燃的展区，那边果然是人最多的地方。

“这个机人会攻击人吗？”人群里有人好奇。

整理好她乱糟糟的发丝，希里斯没有嘲笑她，声音格外温柔：“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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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她一个人来的，不知为什么，这次和希里斯一起，她感觉多了不少底气。

两人上车，宁昭昭感觉这路线有点眼熟，似乎是朝会展中心去的。

“啊这……”宁昭昭不好意思地着脑瓜傻笑。

工作人员已经给叶燃通电，让他端茶倒水，着模仿人类的各种动作。

“是啊，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了，我上次去试探过，但是那边的情况要把他直接带出来有点难度。”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静得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