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舒一怔，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这样一问。

“你怎么了？”那轻功显示出的内力，青泠听来也就有些灰心，这人武功恐怕不在她之下。

忽见那瘦弱的少女，步履虚弱而艰难地移步过来，她嘴泛白干裂，一双眼睛有些发红，看着他说：“你……请你……给我点儿水……”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的愤努和一丝无奈的痛苦，却又倔强地说：“外族男人都是靠恩将仇报、欺负弱女、以见死不救来显示自己的威风么？你知为什么会分汉和夷吗？”

“蛇……我被毒蛇咬了……”

青泠神力使用过度十分疲累，但总算有一点儿收获，但到翻翻刨刨打着□□，过了许久，才打到近半里外的那地方。那原来的河边有一对面的山上下的小溪，如今溪水表也干涸，但是土层下还冒着一点水。

正小心地取着水，忽感到异样，她定睛一定，一块石下盘踞着一条三角的小儿的斑斓毒蛇。也是青泠神力使用过度，这时才发现，那蛇已经弓起了，就准备攻击她。以她的武功，蛇虽然令她不喜的，可是决对对她构不成威胁。

青泠走到田野间，只见土壤干裂开，旁边的小河河床见底，她还熬得住，但是王大夫再不喝水可真撑不住了。

歌舒也坐在旁休息，现在他们的人都有一个会汉语的带着两三个不行汉语人混杂着民当中，只等在京城的探子探听出南朝关押大汗的地点。到时声东击西，利用十万民围困京城，弄出动乱，他再带数名死士去救出大汗回突厥。

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样？只得又惊又怕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她不打它，自然轮到它咬她了，只觉右脚踝上四五公分一痛，那蛇咬后就溜，它也许也是觉得这个物太大，它饿是饿，可也吞不下那么一大坨。

“你汉话说得那么好，回纥与南朝也向来友好，你就没有读过汉人的书么？”

不知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那你说，为什么会分汉和夷？”

她正当捡起一颗石子打算以弹指神通打烂那蛇，却忽听得轻微的脚步声，她忙暗暗放下石子。

青泠知自己的行动都是在人的眼子底下，所以一边面上演着戏，一边放开神力探知这附近哪儿有没有水。

“我不要你的水，那我自己去找水总可以了吧？”

“求你……”

“那好，你拿出你们外族人写得书来，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准则。到时大家可以坐下来论，汉人以汉人写的书为准，夷人以夷人写的书为准，真理越辩越明。”少女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更渴了，当初丰的裂出血来。

她似乎风一就要倒下了，渴望地看着他手中的水袋，歌舒不答。

。

歌舒勾了勾嘴角，忽说：“南朝人都这样没有骨气吗？为了一口水会求我一个……外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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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属下给他递上水和一个有点儿发馊的馒，他喝了一小口水，现在，水是非常珍贵的，要省着点儿喝。

歌舒发觉她找水越走越远，而他想赶到下一个县府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等待消息，他不想耽误就来找她回

……

“我觉得汉人写的书，那是汉人的准则，并不能代表这个世界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