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停止你那些无聊又可恨的揣测。哥没开口找我要过任何东西。他要，那我什么都愿意给他。他要是喜欢跟我爱，那我一天跟他十次百次，到下面破掉烂掉，我也绝不后悔。”她喝掉最后一口柚子茶，扶着桌子起，缓缓走向吧台后，“现在你想知的都知了，一定很失望，我们没有被你点醒吧？”

        他们都能感觉到荆小安的情绪波动很大，尽看起来平静，但一贯维持着基本礼貌的她，这次出门的时候甚至没有说再见。

        但一来不是坏事，二来无关紧要，他笑着又要了一杯草莓沙冰，这次不再矜持装样子，一屁坐到了颜苗边。

        颜苗故意没有过任何少儿不宜的情节，还给自己的初夜加上了严重的美化滤镜，并对之后每一次销魂的享受大加赞扬，大有一“这么好的事儿姐妹不一起来试试吗”的味。

        “我的被压得稀烂，哥用超能力帮我止疼，强行了截肢。我发高烧昏了醒醒了昏，是哥用超能力给我续命，耐心帮我……洗，还帮我上厕所，活动肌肉免得萎缩。”她用力拍打着义肢膝盖之上的分，语调渐渐激动起来，“我的是从这儿没的，从这儿！掀开被子看，我下面短了一半！为了色施恩图报……亏你想得出来！”

        她了一把泪，盯着荆小安的脸说：“我在那下面跟哥唯一的越界关系，还是我听她们……都舒服解压，心里也想但不敢说，哥问我要不要，我才……请他帮我用手舒服了一下。”

        颜苗喝了一大口柚子茶，清清嗓子，似乎对刚才用的那个双关十分得意，“韩玉梁大哥是我们肉和神上的支，任何对他的褒奖都不过分，如果你要质疑他在这件事上的用心，我们最后得救的所有女人都不会放过你。”

        不过几分钟后她就回来补上了那句再见，并给柠檬水付了钱——主要是为了拿走被遗忘的包。

        接着，韩玉梁看到这位女记者，从相识后第一次出惊愕且受创颇深的神情。就连被枪手袭击，她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难过。

什么兴趣重复记忆，拿过草莓沙冰，慢悠悠品尝起来。

        刘佳佳还是不喜欢荆小安，几乎没怎么开口，只在涉及一些颜苗不知的细节时，作为另一种受害者进行了少许补充。

        荆小安看上去到是淡定，不过眼神闪烁，看着不太对劲，也不知被哪个分动摇了什么观念。

        女人的战争，他最好不参与。更何况，这都已经到了打落水狗的阶段。

        韩玉梁也没搞懂，荆小安为什么会心乱成这样。

        刘佳佳听得面红耳赤，端起柚子茶低啜，额都冒了汗。

        荆小安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

        我了。我那会儿其实已经觉得没救了，不会有人来我们了，我要抓紧人生最后的时光，尽情享受那种快感。如果能那样跟他赤抱在一起死掉，感觉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就是靠那个‘支’在可能死掉的地下废墟坚持下来，没有疯也没有什么神问题。和我一样的女人很多，我们都很感激他。所以你猜错了，我们不是因为感激他才跟他爱，用来为他服务。是因为他用服务了我们，跟我们爱，帮我们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我们才格外感激他。”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插得荆小安浑一缩。

        “……到最后，还在跟哥爱的只剩下

        “我那会儿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在那么一个淫邪的游戏里当玩，还没了，病怏怏随时可能死掉。可我厚颜无耻请哥帮我的时候，他……是你本想象不到的温柔。”她抽噎着拿出纸巾，捂在鼻梁两侧，“你上次来之前……是我勾引他，想跟他爱。因为我自私，我想要有个……苗苗说的那种支。我的命是他冒死救下来的，我的是他托人情找关系帮我安上的，我人生最大的安是他给的，就连爱，都是我更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

        韩玉梁端起饮料，占住了嘴。

        她扭过，一字字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口口声声为了我们，却从没考虑过我们到底怎么想的人。”

        刘佳佳毫不客气地讽刺了一句，“你的脚也不方便吗？要不要请哥的朋友也给你一对儿假的换上？”

        刘佳佳慢条斯理地补充说：“荆记者，你现在看到的我，装上了假，可以自如行走，穿了好看的裙子，打扮成了正常女孩的样子，你觉得男人救我肯定别有所图。可我当初被压在下面，疼得要死掉，哭着喊着希望有人来把我救出去的时候，你觉得我是现在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