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算太差，虽然那张助理不近人情，严防死守不让她出去走走，但刚才来之前，姜品特意在车库转悠了一圈，觉得真是气派，员工都开这么好的车，秋棠当老板的得是什么了？

她下一步就要上前，拉着秋棠手腕诉一番衷，足母女情深模样。秋棠在姜品抬脚那一瞬就料出她想干什么，结霜眼眸冷冷扫过去，一个眼神将她冻在原地。

姜品怔了怔，扭腰摆跟进来，姿态作，如一只臃踽踽的花蝴蝶，不复当年曼妙段，昔日柔媚嗓音也磨出几分愤世嫉俗的尖利，她站在茶几对面，叉腰瞪着秋棠：

姜品镇定下来，抹去眼角多余的泪水，向她开口要钱：“给我三千万。”

她不停地这样告诉自己。

姜品气急，顿时原形毕，抬手冲她一怒指：“你现在神气了，翻脸不认妈了，在外面勾搭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谁生给你的这张脸！”

“你公

“我不认识你。”秋棠转问，“保安呢？把她请出去。”

秋棠垂下的拳紧了又紧，过往回忆涌出，杀意不断翻腾。

秋棠视线笔直越过她，拎包走进休息室，门没关，反倒推到墙边大敞着。门里正中一张灰色长沙发，刚才姜品坐过的左侧凹陷下浅浅一窝，秋棠扫了一眼，转迈至右侧。

她光灯光渗下睫，在她眼底投出两平整密的阴影，所有情绪都藏匿于此。

对方三缄其口避而不答，姜品暗中扼腕，看来还是没攀上。一算，秋棠得有二十五了吧，她不由叹息，恐怕再难找到更好的了。

张助理将刚才所见所闻悉数吞进肚里，手机拨出号码，脚步离去得飞快。

姜品的表情扭曲一瞬，转眼又挤出一个笑，上下打量秋棠上奢品名牌，欣点，唯一不满她过于干净空的双手，既无钻戒也无珠环，想到方才问那姓张的小助理，如今秋棠和秦总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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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不动声色打开手机录音，“从哪来的，怎么找到的我，找我什么诉求，保安来之前，你还有三分钟。”

好了，一件一件来，她人呢？”

“人都走了，别装了。”

秋棠站起来看着她，森冷的目光与她齐平，姜品惧怕地往后退了退，还在嘴：“怎么，你想打我？”

不可以，不值得，要冷静。

她试图从秋棠指中分辨车钥匙的品牌来源，嘴上一万分的关心：“阿朝啊，这入秋了，你穿得这么少会不会冷啊？”

“你说的什么话，我现在有难了过不下去了，你这当女儿的难不应该负起赡养母亲的责任吗？”

似有心灵感应般，姜品茶杯一放，三两步冲至会客室门口，扒门看着秋棠，嘴颤抖，眼眶通红，恰到好的说还休，停顿两秒，开口哀哀唤她，“阿朝，阿朝，我是妈妈。”

“我没有妈。”秋棠将前垂落的长发拨至脑后，提醒她，“姜品，你还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