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地拐过十余个岔弯，待到微光从下方透进，她眯眼凑近，观望了片刻，无声无息地移开堵路的金属栅格，悄然落地。

        驻足之，是一间位置偏僻的盥洗室。门口早早放置了“故障，修理中”的警示牌，还特意洒了一地积水，相信不会有无关人士擅闯。

        女子深深呼，收紧廓，正要一口气扒去紧衣，忽闻卫生间外传来轻微的人语声。

        顺带一提，与“苍花”约定的地点，即为这栋办公楼底层的一家茶餐厅。

        “……师匠，能不能别老用‘清理门’这个词呀。说得好像，人家了什么对不起组织的坏事一样！”

        “要不，你和这位同事商量一下，这里面是否发生了什么误会？”

        然而紧衣女……现在该说，脱了一半的半女，却全无置评的余裕。

        两团丰硕圆的球，果冻般弹着挤出布料。首刮过紧绷的衣物边沿，带起一丝隐涩的快感。

        男子在厕所门口站定，不紧不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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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少女嗓音莫名熟悉。她不及细

        “总之，对我表忠心是没用的。”

        想，闪缩进隔间深，轻巧地带上门板。

        女子迈入左数第三隔间，从桶的水箱里抽出一只密封袋，三下五除二拆开。

        成年男的平稳声线悠然响起。“也许你过坏事以后，自己都忘记了呢。譬如，挪用组织的公款，给自己买色情片、买自之类的……”

燕一般，紧衣女掠过一重重鳞次栉比的楼宇，最终在一排风口旁止住了脚步。

        “这话你讲了又不算数。”

        内衣、罩、连长裙、外加一用于消除硝烟余味的香水……清点完预先藏妥的变装，她哼着小调，剥下沾满汗的作战用紧衣。

        卸下风扇，她矮钻入其中，手脚并用，以不逊正常步行的速度顺延爬下。

        两人的对白，从各种意义上都非常值得吐槽。

        “……唉，别闹了。”

        地面上走街穿巷弯弯绕绕，高空跑酷则只需认准直线。若计划顺利，送义豆丁归西之后，她便会施施然折返此，由一名冷血杀手，摇变为被放鸽子的无辜接人。

        “哈？师匠太小看人家，也太小看人家的组织啦！他们才不会这么小气的说！”

        血色急速褪下她的肌肤，白皙的色泽几乎转作青灰。呆然蜷缩在墙角，她无计可施地听着一男一女的语声逐渐变响，由远及近地趋向自己所的房间。

        换平时完成任务，她倒不介意犒劳一番自己。手染血腥的激余漾，恰可成为优质的情剂。但眼下变故横生、前路未卜，可不敢随意节外生枝，以致耽误了正事。

        万一不慎失手――就像她如今面临的局面一样――亦大可将错就错，将原定的会面进行到底。虽然她非常怀疑，已成惊弓之鸟的“苍花”，还剩多少按时履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