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古兆那个时代开始研制的，还是古兆庇护下的研究所最先开始研制的。

他说：“最初的人工晶确实是外收的，也确实是晶的模样，那个时代外收都有风险，不经过一代代的改进，哪个天才敢一开始就把它成口服收的？”

晏阳初不知她在想什么，看她一脸复杂，还以为是她这个古人不太适应口服收的方式，解释：“口服收的话收速度更快，而且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改进之后，口服收的危险程度已经比外收更小了。”

古兆垂下眸子敲了敲玻璃。

晏阳初皱了皱眉。贵不贵这个问题，他确实没什么概念，没有记忆，他也想不起来这东西到底是多少钱。

她想想也不太对，如果人工晶真的被赵博士和拉妮亚搞出来了，按照他们两个那谨慎又传统的格，怎么着都不太可能给弄成入口这种危险的收方式。

他顿了一下，想起古兆刚刚看那个小孩拿着的糖果的表情，补充：“不过后来技术改进了之后口服收更迅速快捷，也算是为了照顾那些年纪小还不懂得怎么调动神力收晶的人。”

而且还是什么糖果口味的人工晶……

于是他说：“不贵。”

第6章金属免疫

那两个小喽啰把自己修炼神力用的人工晶搬过来了，还到财务那边预支了下个月要用的人工晶，全都给搬到了古兆这里。

晏阳初这时候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了，有点儿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明明是平平无奇一眼，是被他看出了点儿讽刺的意味，如果古兆不是个脾气好的大佬，真想上去揍他两拳。

古兆信了，于是松了口气，在心里给自己的屯里人工晶辅助恢复神力的计

她轻轻晃了晃，玻璃里的也随之晃了晃，往上冒出一个小小的气泡。

她的面前，摆着快四十支这样的玻璃。

古兆看向站在一旁的晏阳初，犹豫了一下，问：“现在的人工晶……都是口服的吗？”

“人工晶”这个古老的名称，也是那个时代传下来的，尽现在的“人工晶”从各方面和晶都没有相似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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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她没掉进海里之前，两个人的研究方向也一直走的是外收的。

他们两个一个神力是四阶一个还不到四阶，用的人工晶的品质自然也算不上好，但这种情况下，古兆也没办法强求太多。

此刻，还是在那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古兆褪去了手铐了手腕，拿起一玻璃透明，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些和她认知中的晶相差甚远的东西。

不过他莫名感觉应该不贵。

古兆听出了一点端倪，莫名松了口气：“也就是说，刚开始的人工晶其实是外收的？”

难现在的人工晶其实不是他们两个研究成功的？还是被人抢先一步了吗？

她问：“这玩意贵吗？”如果不贵的话，她倒是可以大量屯里，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