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赶紧乖乖点。

船内除了贵宾舱是没有洗澡的地方的，他只能把木盆放到长长的水槽里，拧开发轴的水龙接水，把巾浸简单洗。

哗啦、哗啦。

尼尔满脸尴尬：“不好意思，两天没洗，打结了。”

得好，得到它延长生命。的不好，虽然我不会真让你死，但——”

“金发的……”

想要洗漱用品，还要花钱让侍者带。

“大、大佬，你是你自己要摸的，跟我没关系，我——”

房门在后大力关闭，吓得尼尔提收，感觉自己屁差点被夹上。

尼尔出从侍者那里买的洗发粉，低接着盆用力搓洗发，搓了一会儿把手放鼻尖嗅嗅。

怕泡沫进眼睛，尼尔洗发大都闭着眼。

他低垂着脑袋，把扎进放在水槽里的接满了温水的木盆中，双手往自己上撩水。

哗啦、哗啦。

“尼、尔！”

“不就是我两天没洗嘛……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摸的，哼。”

“哗啦，哗啦。”

水珠四溅，从盆里出，摔进水槽。

尼尔偷偷瞅着他的脸，面上烧红，但没躲开。

“不错。”

“我、我知了。”

而主人可以爱惜物品，物品却没权利拒绝。

“真的有那么油吗？还手……”

带着紧手套的手指贴着脸颊穿进发间，像摩自己的宝物，温柔的从发向外梳理。

一下，两下，三下，温馨着温馨着——然后卡住了。

弗朗西斯的脸顿时漆黑，摸到什么不洁之物似的快速抽回手，还拿出手帕大力拭手套，从牙里挤出一句压抑怒火的低吼：

尼尔：“…………”

尼尔掏出弗朗西斯给他的零花钱（对，弗朗西斯还给了他零花钱），买了洗漱用品，抓抓发嘀咕着去了公共洗漱间。

房间里的柜子都是那种老式铁柜，除了床跟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外，连块儿巾都没有。

尼尔翻个白眼，提着行李捡起地上和自己一起被扔出来的普通舱票，跟守在楼梯口的侍者问了路，去了游轮下层属于自己的房间。

完，又开始洗发。

自从他签契约后，弗朗西斯对他的态度就温和随许多，像他自己说的，那是主人对其物品的爱惜。

尼尔仿佛见到有黑暗簇拥在弗朗西斯俊美的容颜之后，张牙舞爪面目狰狞，让他顿时打了个激灵。

哗啦、哗啦。

砰——

话未说完，赤瞳红光转。

给仆人住的房间，自然比不上上等区的贵宾舱。

“给我出去！”

弗朗西斯：“…………”

不知为何只有他一个人的公用洗漱间，从惨白的瓷砖地面往上泛上一些凉意。

水渍和不知什么脏污凝固在隙里，看上去有点恶心。

“好嘞！”

“金发……”

弗朗西斯笑了，探手摸摸跪坐在面前的尼尔的金发。

“金发……金发的男

“没味儿啊，真是，阿里斯那家伙又渣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