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又听见那声音，忽大忽小，痛裂。意识逐渐脱开掌控，他突然就分不清楚真实虚伪，时间空间。似是而非的破碎片段整合后重组，涌入脑海时猛烈得像鱼群风暴。

“！”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

奇怪的感觉窜上心，他又接连打开好几个柜子，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什么。

他抬眼打量木门上陌生的雕花，他记得这扇门从来都紧锁着。

白鹿听见动静时蓦然抬，原本应该外出的骆河却站在门口。发花白的男人面无表情，像是有些生气。

走廊尽的房间外面，不知是谁掉了一只绒小熊。白鹿走过去，俯捡起来，细节致的小熊看不出任何问题。

不抱希望地拧了拧把手，‘嘎吱’，这回竟然轻易就打开。

能紧急制动的距离不长但勉强够用，何亦稳托方向急踩刹车，甚至还冷静地打灯警示。

“听话的小孩可不会乱翻主人的柜子。”骆河在手中的小熊，正是刚才落在门口那个。此时已被他撕成两半，首分离。

这竟是一间布置成孩子房间的……情趣房。

像潘多拉的盒子，他推门进去。

可只要多看几秒就很容易发觉异常。

他变开进最左，脚下还蹍着油门。一个人影从右前飞快窜出，窜到一半被疾速靠近的车和喇叭吓坏，愣在车正中的位置又不动了。

丑恶的记忆汹涌滔天，白鹿几乎当场崩溃。

宽敞过的双人床前摆着一排绒小熊，大大小小，参差不齐。卡通床单皱得不成模样，似乎不久前刚有人睡过。床尾一双拳的木上还挂着来不及收好的手铐和脚链。

由于一番好吓，何亦在男人转最后一秒才看清他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白鹿。

不清的人影湮没，除了一张张缤纷凌乱的脸，他再也看不见白鹿。

在秦蔚摘下套的瞬间，断，小熊，昏暗的光线，所有的因素都与那个阴郁午后重叠。

慌不择路的男人被连续变幻的车灯吓住，惯抬手遮住眼睛。继而回神又转朝相反方向奔跑。

被强烈抑制的潜意识在钝痛中出冰山一角。眼前陌生的人脸逐渐扭曲，他似乎又看见那条熟悉的走廊。

第四十八章秦冕不可能看得上白鹿

墙边竖着整排扑克图案的抽屉柜，一格一格，像极中药铺里常见的那一类。白鹿拉开其中一个，是瓶写着外文看不出是什么的深色药剂。再拉开一个，是极细的硅胶……

……

应该是个没有太阳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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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就不记得自己在何，什么经度纬度。只依靠本能，抱着恐惧夺门而出。循着狭长挤的来路磕磕碰碰跑出酒吧，连弯儿都不拐也不减速，直冲冲奔入最近的车。

何亦送完白鹿并没着急离开。反而坐在车里发信息给自己的老板，报告走丢一周的绝版打火机已经失而复得。刚发完信息又接到异乡父母远程的问电话。聊尽家常报完平安，才不急不慢打灯，重新汇入车。

房间背光，晦涩幽暗。鲜明的卡通装扮，角落里还落了几个玩。略第一眼扫完，只以为这是间小孩的卧室。

虽然白鹿只跑在他左前方几十米，可这个路口禁

来不及犹豫，他一盘子调，加速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