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的眉间轻颦，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声调的，对不起。

白鹿一愣，眼神灰下来，“他……可能没有办法来爱我。”

秦蔚自觉已经厚脸站在离白鹿最近的位置，这人哭笑都在他眼底下。兴许是经历使然，白鹿很守规矩。他给自己画一个圆圈，永远安分蹲在里面，从未越界。而唯一踩线想要亲近的人，除了自己还真没看见第二个。

秦蔚并非真正想听，双手住白鹿肩膀，暴躁打断他，“鹿鸣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跟你歉好不好……这些年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推开你……我……我那时真的很害怕……那之后也一直在后悔。”秦蔚拼命解释却发现自己本找不到一个合适借口为当年的行为歉。“我想好好补偿你，我一直期盼有一天你会重新靠近我……我想那一天想得快要疯掉。”他知自己弄疼他，可他不想就这样放手。

秦蔚松了口气，“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他不爱你吗？”

哪想对方本都不犹豫，“是。”

“他出现了。”

“当然不是。”

所以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他喜欢的人？

“我不信鹿鸣！你边从来都没有出现那样的人。”

心口一堵，连呼都会痛。秦蔚只眨了个眼，瞳孔瞬时就红，“你喜欢他很久了？”

心情已经跌到谷底，眼还跟着凑热闹直。秦蔚捋平思路，突然紧张兮兮问他，“该不会是杜覃生吧？”

秦蔚不能理解，“即便这样，我都没有一点机会吗？”

白鹿冲他笑笑，尽仍是个‘抱歉’的表情，“我不值得。”这种时候要他如何说得出口，他喜欢的人也是秦蔚边最亲近的。不论秦冕以后要不要他，都不能跟那个人的弟弟再惹一吧。

“是。”

白鹿苦笑，“假如他愿意爱我，可我又该用什么份让他来爱呢？”

白鹿从始至终都是温水一般的模样，“师兄是我非常珍惜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骗你。你从来都没过惹我生气的事情，反而是你救了我，让我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糟糕。”

如果秦蔚注定得不到他，比起白鹿会被别人抢走，他更偏向相信这人受伤之后情感缺失。

白鹿的声音分明

秦蔚先一步撇开脸，烦躁地抓了把，终于问出一直想问又不敢面对的那个问题，“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秦蔚琢磨半天，越来越不明白，“跟份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你啊。我爱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家，我每天都能看着你抱着你，我们一起吃饭睡觉一起计划将来。什么工作，在哪里买房子，要孩子或者不要，全你说了算。我想带你去任何地方看你想看的所有风景。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你，只要你愿意要……”

秦蔚皱眉，“为什么啊？我不明白！”他怕自己动作暴，已拼命克制。可听到这种可笑的理由，差点还是没忍住上手。

这人终归是秦蔚，他爱情的模样始终干净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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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盯他半晌，几乎错觉对方下一秒要哭，“师兄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声音带着难以觉察的哽咽，“你一定有运气遇到另一个人，她会陪着你，陪你看完世间所有的风景。”白鹿咬了咬嘴，“可惜那个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