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上人间抛出的解释更是简单暴：此事实属个人行为，本店并不知情。

可惜沈钰单纯，被忽悠两句就撵了出来。

似曾相识。

去就没念了。”

“你偷拍我？”这是白鹿从男孩耳背扯下的东西，他抬起眼看他，“你是不知这里的规矩还是真的想死？”

那时杜衡生没有结婚，他人还在本城。拿着照片到派出所录完口供，就被一个穿着制服的人以‘我们会进一步查明情况’为由打发走了。

白鹿突然坐起来，伸手直接摸上他脸。指腹顺着脸颊复而摸到通红的耳朵，动作强势，声音轻浮，“脸一直这么红，是因为害羞还是害怕？”

第四次终于抓到现行，可惜就只抓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个客人和一个技师，三人都光着，正好到高朝。

男孩惊慌失措，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他声音哽咽，像在求饶，“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鹿进门瞬间才老实收回飞了一路的思绪。

沈珏，就是当年那个与白鹿一同被关在这里，用筷子刺破咙，血溅一屋的男孩。没记错的话，对方跟自己一样被高利贷卖进来。只不过白鹿走运一点，没遇到过特别变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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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微一沉，“自己进来的？”

沈钰动作一顿，埋得更低，“自己进来的。”

第二次报案，是沈钰亲自去的。那时白鹿已经人在西北，远程告诉他怎么说怎么。若是警察仍然不予立案，就问他们要一个纸质的证明。

第一回是白鹿亲自报的案。

他听说的版本是，有一个客人总爱用尖锐的物刺穿沈珏的下。沈珏自杀的时候正好是他第三次从医院的急救病房出来。

怕被外面听见动静，白鹿立捂住他嘴，低凑他耳边，“老实告诉我，你和沈珏是什么关系？”

白鹿并不放过他，一个翻下床将人押在下。他居高临下看他，欣赏这张由于受惊过度开始有些扭曲的表情。

沈钰被他吓坏，当场失声哭出来。

第三次沈钰带着照片和自己上的痕迹又去报案。这回正好遇到总局的人在，终于一辆警车出了两个片儿警，可惜没有抓到现行，不了了之。

沈钰一听沈珏的名字，顿时收住眼泪，不可置信看他，“你……你认识我哥哥？”

男孩子一抖，想躲开却被白鹿单手拽住手臂，“先生……我……”

于是最后按照个人违反治安理的条例，当事人每人拘留十五天，罚款五千。而洗浴中心不损一，依然夜夜笙歌，坚不可摧。

沈钰终于崩溃，电话里哭着说他想放弃了。他说那些人私下勾

白鹿转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小东西，比指甲壳大一些，是个改良过的隐蔽镜，只用两手指就能牢牢住。

从沈钰第一次把偷拍的模糊视频给他，到现在，他们已经失败了四次。

第八十章春夏秋冬都是你

吃过一次亏，白鹿立刻醒悟过来。在会所工作的时候，他听一个律师随口提过：若是警察不予立案是必须开一个不予立案的纸质证明。往往他们都不愿签那个东西，所以若是报案者主动提出，对方就不得不更加重视他们的请求。

可一个月过去，都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