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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他自己主！

姜白神情从疑惑到恍然，再恍然到惊讶，最后，尴尬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他再不喝酒了！

“你怎么……”

姜白回到顾徐房间又找了一圈，连床底都找了，还是没看到顾徐，难是昨晚就出门了？姜白郁闷地趿拉着拖鞋，拧开自己的房间门进去。

姜白猛地睁眼，掀开被子，长手长脚，不是婴儿。

紧接着他四肢无法再动弹，像有条铁链捆着他，无论他怎么想挣扎，怎么挣扎，四肢犹如不是他的一样，毫无动静，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远的水面，陷入绝望，永远永远地，永无止境地，沉入冰冷的湖底。

见姜白好像在找谁，他主动开口：“今天没行程，他们俩都没起。”

姜白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蒋珈琛说的什么：“你直接说出来，比藏在心里强。再者。”他弯眸，“我不介意。”

他不要再继续被支的人生！

这次他放弃了，复合上眼，绝望等着姜朝文的一巴掌。

想着姜白开门出去，蹬蹬跑下楼，客厅里蒋珈琛在喝咖啡，顾徐和陆季天不在，经过上次综艺事件，蒋珈琛很久没和姜白说话了。

昨天没洗澡，他打算先洗个澡再收拾狼狈的房间，结果刚进去，房间干净整洁，还弥漫着清新的橘子气息。

比喝醉断片更恐怖的是什么？

然而等许久，无事发生，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呼声。

可听在蒋珈琛耳里，他更加无地自容了，他目送姜白消失在楼梯口，放下咖啡杯，无比后悔地抓了抓后脖颈。

“对不起。”

姜白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发现旁边放着一双竹质家居鞋，姜白耳垂红得快滴血，默默穿上鞋。

姜白现在脑子还不是很灵光，他回，疑惑地“嗯？”了声。

姜白愣住，他快步进去，然后――

他一个人？

答，醒来一切都记得无比清晰。

眼睛缓缓合上，黑暗袭来，又是一个轮回。

不！

这里不是医院！

闪现他轮回的这400多年。最后一次，他扑通下水，铺天盖地的水涌向他，纷纷灌入他的耳朵，鼻子，嘴巴……

“哦。”姜白满脑子想着顾徐去哪儿了，说了句“谢了”，打算回楼上再找找，刚转，蒋珈琛声音又传来。

睁眼。

姜白咬着牙，用力睁开几万斤重的眼，映入的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

不在意，所以不介意。

窗外阳光正好，早上七八点，连空气都泛着甜，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顾徐。

又……

姜白环顾这四周，在看到占了整面墙的书柜时，他眼里浮起犹豫，有一点点眼熟，是……顾徐房间？

姜白无比汗颜，他昨天抢了人家的床，难顾徐去客厅睡了？

蒋珈琛紧杯子的把手，他对上姜白毫无杂质的黑眸，抿了抿说：“我之前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

一旦想到顾徐，昨晚狼狈的记忆争先恐后涌入姜白脑海。

那是……

顾徐刚睡着一会儿，听见

他瞳孔山崩海啸望着他的床，手不自觉指着那团白花花的物。

睁开眼！

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