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你的东西掉地上了。”
许知颜收回视线,给小
抹
,转了话题说:“你晾走廊这边就好,明天干不了就带回去再洗一次吧。我弄完了,先睡了。”
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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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了起来,往垃圾桶里一扔,低沉
:“贺勤
的,我没这个意思。”
他知
许知颜说的是彩排时那段话,她说从这个夏天开始,一切都来得及,这次换她帮他。
许知颜见他没回答,叫他的名字,“程冽。”
出狱后没见到她还好,一见到她后已经很难控制自己了。
她十分小声的说;“我先走了,好好睡一会。”
很多人都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但只有和许知颜在一起,听她讲的时候他才会觉得真的一切都不算晚。
许知颜不想急功近利,闭上眼,轻缓的说:“我们慢慢来。”
瘦归瘦,但她的
材一直是凹凸有致的。
他们其实没有讲太多话,因为音乐声太吵,一直都在安静的欣赏演唱会。
她走过去,俯
,凝视了会他的脸,低
在他
上印了个吻,很轻,蜻蜓点水般。
他静了会,说:“睡吧。”
程冽以为这是梦,蹙起了眉,直到许知颜侧了
弯腰去拿内衣,下落的光影视觉冲击力很强。
许知颜换好衣服,回
看了眼程冽,她轻轻笑了下,没察觉到程冽已经醒了。
这一夜各怀心思,程冽不知
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许知颜醒来洗漱,他都没被吵醒。
程冽猛然清醒,闭上眼,
歪到另一侧,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开始变得强烈起来。
许知颜听到他掀开被子的声音,然后他躺下了,然后只剩空调徐徐的送风声音。
衣物不小心掉出来的。
但如果他想,她也愿意的。
睁眼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许知颜的背影,她正在换衣服,白光从窗帘细
里溜进,落在她雪白的背上。
程冽顺着她的视线低
看去,是贺勤给的那枚避孕套。
忽然有什么冰凉温
的东西落在他
上,就这么慢慢醒了过来。
他也难得睡这么沉,迷迷糊糊
了个梦,周围是许知颜

的香气,她用那双剪水似的双瞳看着他,凑上来,细细的亲吻他。
边吻边叫他的名字。
所以她说要来演唱会,他来了,她说要陪她去医院,他去了,她说要帮她买家
,他也去了。
模棱两可的答案,但许知颜不急,她知
他需要时间。
就连行李箱她都是提着走的,生怕车轱辘声吵醒程冽,因为程扬说哥哥回来后没睡好过。她都
她其实今晚也没有这个意思,订一间房纯粹是不想和他分开,和程冽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很珍惜。
“我知
你的。”
许知颜关了大灯,只留了廊下的小
灯,她不喜欢有亮光,她的睡眠很差。
许知颜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程冽出来时却把房间的灯都关了,靠着记忆很慢的摸索到床边。
“别拒绝我。”
他默了。
“嗯。”
过了很久,许知颜忽然在黑暗中开口
:“我演唱会上说的是真的。”
程冽双手垫在脑后,望着黑黝黝的天花板,不知
在想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思绪被猛地拉回演唱会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