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是母亲结的，尽学姐一再阻拦，但奈何母亲的气场总是压过她一。

        一顿饭，谈天说地，母亲再次让我见识到了她作为女警独特的口上功夫――健谈。

        「没。」

        每每话题由学姐展开，最后却是被母亲给延伸到学姐接不上的地方。

        我没有撒谎，在这个任何妖孽在其眼下都要现出原形的警花面前，老实交代是唯一活路。

        「我知。」

        馨香，温，虽然这句话像台词，无比老套，但是，此刻我确实希望这一刻可以是永恒。

        「那不就行了，怎么跟漏了气似的一蔫一蔫的。」

        「妈还得回酒店，这次出差没空住家里，今晚洗洗早点睡，啊？」

的裙子，只不过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于是那一叶叶翩翩的裙摆下都多了一双双或透明、或不透明的各色丝袜。

        「没咋。」

        说着，她跺跺脚，白生生的手腕还抱着胳膊摩挲几下。

        她看我。

        一种汹涌的冲动涌上，却又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摁了回去。

        她的手按在了车把上。

        「妈，」

        我说。

        「按了。」

        「行了，今天也玩够了，该回去了。」

        「你咋不下来？」

        「嗯，」

        「嗯，下次不会了。」

        虽然，但是，这对姐妹走在街上，回率确实是高，甚至不男女老少，全通杀，而我明显注意到，这其中大多数人，更多地是在打量这个情绪异常兴奋的白裙女人。

        然而下了出租车，母亲却没跟出来。

        「妈这次可是偷熘出来的，你以为事情不多啊，回去妈还得忙通宵呢。」

        吃了饭，本还想继续逛会儿，学姐却忽然接了个公司的电话然后匆匆离去，于是我和母亲就停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正想着该找个什么话题，一句当棒喝便这么毫无征兆地呼了下来，「听人说你最近学习很不用功啊？」

        「跟语嫣没闹矛盾吧？」

        相较之下，随着名气逐渐提升，穿衣品味似乎也跟着提升的学姐就光鲜许多――一条鹅黄色的分层开腰长裙。

        我对面前这个女人无疑是拜的，而作为拜者，我此刻唯一的行为却是目光低到桌底下，打量着那双穿在一字带高跟凉鞋里的肉丝小脚。

        「按时睡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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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没有过多的修饰，除了上和裙摆了一些褶皱的设计，整件裙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前卫感可言。

        我感到我的咙在颤抖。

        她打开车门，飞速向我走来，我低着，听到她唤了声小远，然后就被她搂进了怀里。

        「嗯，那走呗。」

        「嗯，」

        我又叫，这次浑都跟着痉挛起来。

        母亲穿的是一件老掉牙的蓝白连衣裙，这件裙子我三年前就见过，然而至今仍在服役。

        「妈。」

        她紧了紧包，夜风开始刮，是有点冷了。

        这种鞋除了前脚掌上的一条带子便只剩下黑色的脚环，周边再无其他装饰或者遮挡，几乎整个足弓都暴在外。

        「干嘛不好好上课？我走时不还说了么？」

        「咋了嘛？」

        「语嫣啊，可不能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每天有按时吃饭没？」

        盯着这双脚随着主人轻快的语调左右打摆，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灼热燃起来。

        「我――」

        「语嫣啊，你到底冷不冷啊？」

        穿着这件衣服的代价就是，边这个老妈子总要隔三差五地问她冷不冷，说「语嫣啊，你这腰出来恐怕会着凉哦。」

        她说，语气轻柔起来，子也贴近了一些。

        而待学姐谈到自己的擅长领域时，母亲竟也能侃侃而谈，甚至很多地方比学姐还要犀利中肯。

        「有。」

        「咋了？」

        ・・・良久，出租司机都走了好久，母子俩松开对方，清了清嗓子，母亲说，「好啦，妈真的要走了。」

        「妈。」

        不知为何，我总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种小人得逞的阴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