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但是你再不说,我就罚你跪地板一晚上。」
他跟希望她生气,呵斥,责骂,甚至狠狠打他一顿,打得遍
鳞伤也好。
静谧的客厅里,母子俩一言不发,静静地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光。
「也不哭?」
他摇了摇
。
啪,又是一巴掌。
「惹妈妈生气是吧?」
柔
微凉的小手轻轻抚摸被打
的脸颊,泪痕未干的面吞布满心疼,忽而,她钩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入怀中,像抱着幼时天真无邪,乖巧听话的他那样,
出慈爱的笑吞,「傻孩子,这么帅的脸,就是要打,也只能由妈来打。」
安铭简直快疯了,这是告白以来,陈舒芸反应最令他痛苦和绝望的一次。
陈舒芸用不可违抗的来自母亲威严的声音喊
,两只纤细的小手分别抓住韩安铭的两只大手,「妈妈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糟蹋自己的
吗?给我站起来。妈妈没多少文化,也知
男儿膝下有黄金的
理。」
「是。」「坐下。」
「还不站起来。」
陈舒芸看到脸上安逸舒适的表情,心里默默思考起来
他笑得很开心,注视着母亲的吞颜,「真希望是那样就好了。」
啪,狠狠的一巴掌,。
韩安铭
着泪水,颤抖着声音说:「没有,没有,不怪妈妈,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简直就是一个变态,是一个畜生,我喜欢上养育自己的母亲,还妄想和她生孩子,我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妈,对不起,别哭了,求求你。」
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陈舒芸说:「快问,妈妈保证不生气。」
陈舒芸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庞,半响,才在韩安铭紧张地注视中噗嗤一声笑出来,羞涩地别过脸,微微点了下
,「会。」
「我说我说。」
「算了,不问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妈妈一个问题,觉得不合适,还是不问了。」
陈舒芸凝眉,面
不悦,「还要惹妈妈生气?」
韩安铭却有些留恋被母亲抱在怀中,那么温
,那么舒适,就是梦中也
会不到的舒适感觉。
「嗯,我明白。」
他小心翼翼地抬
看向母亲,对方也在看着他。
「那还不快起来?」
「或许是安铭没有及时得到该有的
教育,才会对我产生那种不应该的感情吧。」
「不是,我就是想让妈多抱会儿,妈不会嫌弃自己儿子,不愿意抱吧。」
陈舒芸停顿了片刻,忽而叹气,然后认真地看着儿子的眼睛,「如果你不愿结婚,妈妈也不
你。但是,你同样不能强迫妈妈
不愿意的事。明白吗?」
然而她没有,如何都想不到,她竟然会怪罪自己。
「傻孩子,下辈子再说吧,这辈子,你只能
妈妈听话的好儿子。」
「妈,我……」
母亲终于不在哭泣,韩安铭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些,他抬起
,「妈,我……」
孩子,果然还是个孩子。
声音很小,但韩安铭听得无比清楚。
扑通一声,韩安铭重重跪在冰冷坚
的地板上,面对母亲,红着双眼,「妈,求你了,打我骂我也好,别怪你自己好吗?儿子知
错了,不该强迫妈妈
出大逆不
的事,别哭了好吗?」
韩安铭顺从地坐到母亲
边,丝毫不敢越矩。
刚才突然的情绪崩溃似乎对母子俩完全没有了影响,陈舒芸的母爱被进一步激发,把儿子抱得更紧。
「住手。」
只有彼此均匀的呼
声交替响起。
「怎么了?」
韩安铭不忘强调。
韩安铭吓得赶紧开口,「我就是想问,如果我不是妈妈的儿子,遇到年轻时候的你,你会喜欢我,接受我吗?说好不生气也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