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医生终于缓过来了神，带着齐成出了医院，“几点钟的预约？”

没了领带的装饰，扣到最上的领口就有些不好看了。

齐成真没忍住，撑着墙笑得弯了腰。

齐成好似知他在想什么，笑了，“放心，只是一起吃个饭。”

因为是在医院，还要憋着笑声。

齐成：“七点。”

江恒闷闷嗯了一

江凤回家的时候，阿姨跟她说了齐成来了又走了的事。

那是刚刚一个护士的杰作，医生刚脱掉了白大褂，药物就迸到了他的领带上。

医生面无表情看着他笑。

安远高中地偏僻，夜晚闷热，宿舍的房间窄小人又多，还好有医生准备的风油，才能有几分清凉舒适的睡意。

医生于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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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但医生的余光还在看着齐成，他肯定很少这么偷偷摸摸的事情，因为动作笨拙得令人想要发笑。

还会害羞。

齐成听出了一点委屈，齐成新奇，重新看向医生，但古淮的表情平静，哪里有什么多余的委屈。

“不是你让我不要讳疾忌医？”齐成佯装惊讶，开着玩笑，“医生才提醒我要注意，又在朋友圈发了自己工作的时间和地址，难不成是我理解错了？”

他的鼻梁高，其实也很适合眼镜，无论是金丝还是银丝，都能戳中不少人的点。

医生不自在地拽拽自己上的领带，又立即皱起眉，因为他的领带上有一滴深色的印迹。

医生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闭口不提自己也开了车的事。

*

他甩了甩车钥匙，跟古淮说了句去开车。

对于洁癖的人来说，这简直不能忍，医生没忍住，看了齐成一眼，抬手解开了领带。

医生的表情变了变，懊恼划过，又重新变成面无表情，“没有强迫你一定要来找我的意思。”

“对不起，”古淮突然出声，眉微微蹙起，“我没有更好的约会方案。”

江恒正坐在饭桌边，手里玩着手机，闻言手一顿，手机屏幕慢慢黑了下去。

江凤哎呀一声，“我开会结束那会助理好像跟我说过你班主任给我打了电话，后来一忙起来就全都忘了，是不是打到你哥那了？”

他上次已经竭力忍耐，但还是将约会搞得一塌糊涂。现在没有准备之下，一定会比上次还要糟糕。

又奇怪的开始感到空空。

说好的两次补偿，即使上次给他送了医药箱，还有另外一次。

齐成友善提醒，“衬衫领口也要解开两颗。”

“嗯。”医生忽然侧过子，目视前方，解开了两枚衣扣。

等齐成把车停在他面前时，他终于主动的开了次口，“你请我一次，我请你一次。”

医生顿了顿，笨拙，“这次和下次，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抱歉，”齐成止住了笑，站直，他净高一米八七，穿上鞋子后要比医生高出半个，“只是来谢谢医生的医药箱。”

但是古淮不知该怎么进行更好的约会。

眉间皱的越深，越是沉默不语。

走得越急，越是忐忑。

古淮明明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也很年轻，但每次的和别人搭讪，都让他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错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