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学院大二的直系学弟。

时至今日，他想否认自己的心情都没办法了，无数个呼和心都在明晃晃地昭示着一切，他的想念，他的心绪，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一颦一簇，完完全全，本本分分的，都开始受着另一个人的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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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一瞬间被打破了，贺渊脑子空白了一瞬，往日一瞬间能拐上八百弯的思维变成了多年没上机油的齿轮，“咔”的一下停在了那里。

咋办嘛？

贺渊见状，食指勾着领带扯开了后随手卷进口袋里，又抓了两把发，碎发垂落额前，放又不羁。为了让两人显得“搭”一点，一秒变纨绔的男人冲林机玄眨了眨眼：“走吧，小学弟，别忘了今天你是什么份。”

男人嗓音沙哑地开口：“打算怎么谢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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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机玄则穿着昨晚上翻箱倒柜才在柜子最深找到的一件不知什么时候买回来的白衬衫，搭了一条中规中矩的深色牛仔和运动鞋，有着十足的上世纪的复古味。

两人站在一块仿佛一副见证了时代变迁，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的画卷，撕裂的时代感郁而引人唏嘘。

一旦想通这点，贺渊的决定下得毫不犹豫：“那我就等着吃大餐了。不过――”想到明天那事不能被耽搁，贺渊说，“等过几天，今晚要回去理一下这个案子，还要把最近的事情写份报告给分局里。”猛地想起正事，贺渊又晴天一霹雳，觉着自己最近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他想了想，干脆直接问，“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分局，我可以当引荐人。”

不算意外的回答，贺渊心想，如果他一口答应下来那才有问题，他悻悻地耸了耸肩，说：“好吧，如果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他突然伸手，在林机玄额上弹了一下，说：“知你在想什么，明天下午三点，跟委托方约了面谈，两点半的时候我去你家接你。”

两人都没再多提这事。

“不了，”林机玄不能暴APP的存在，说，“我喜欢自由，不想被什么组织着。”

林机玄垂了下眼，没察觉出两人之间有些超脱常情的暧昧距离，想了想，说：“我下厨给你顿饭吧？比外面的干净，味……应该也不会很差。”

贺渊：“……呵呵。”

贺渊：“……”

第二天，贺渊准时来接林机玄，男人今天一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包值MAX的金框眼镜，漆黑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猿臂蜂腰大长，随随便便往那一站，不像是去理法律案子的，倒像是准备随时登台走秀。

贺娴的警告平地一声惊雷，在脑子里炸得快把他脑浆都吓出来了，但“喜欢的人”――他现在已经给林机玄下了这么个定义――要亲手给他饭这等诱惑远大于一切苦痛与折磨。

他尖钻出隙，在微抿的上了，目光有些贪婪地看着林机玄的笑，贺渊踏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上的檀香气息变得烈，充斥着满满的侵略与占有望。

“谢谢学长。”得了个满意的回答，林机玄笑了眼睛都弯了起来，他眉眼漆黑，一笑起来乖巧得能让人忘记他其实是个浑都是刺的人物，贺渊被这笑迷了眼，心该死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