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好啊？”贺渊美滋滋地问。

纸老虎一样不堪一击。依照共享论坛的说法，有些共享天师这一辈子靠着这个APP都见不到一个金色级别的天师。现在直接砸在脸上了，还是求着自己收留。

“小学弟，这就要出去了？”贺渊笑着叫住了林机玄，“你就不怀疑这个牌位有问题？不打算留在这儿再看看？我想跟你过过二人世界呢。”

他听见动静抬起，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怎么出来得这么慢？里碰见什么了？”

朱红色的文字用阴刻凿在漆黑的牌位上，像是用血浇灌出来的文字，显得这个牌位不像是祭祀用的，倒像是什么邪术的引子。

“太假了，”林机玄抬眸看向笑得春光灿烂的贺渊，问，“你认识彭千秋吗？”

林机玄敲了下他伸过来的脑壳：“你怎么出来得这么早？”

他把牌位收好，看到房间有一扇小门，笔直地往里走。

他没理会彭千秋的戏，低仔细看手里的牌位，表面套着一层什么东西，他靠在供桌旁，对贺渊说：“给我打个光。”

林机玄不不顾，推开小门，微弱的光线照耀进来，另一个贺渊坐在不远的椅子上，翘着二郎，支棱着下巴，有些焦躁地曲起食指敲击着桌面。

林机玄这话说出来本来是打算刺激一下那不知好歹的冤魂，一不小心漏了嘴说了句戳心窝子的话，贺渊又不巧很仔细地把这些话全都听进了心坎里，脸上的笑意更加盎然灿烂，高兴得出了几分傻里傻气。

老者哀哀地看着林机玄，长叹口气，：“又一个自以为是的痴人啊。”他渐渐消失在林机玄的面前。

林机玄也不回：“是。”

第67章第七个人（十四）

“为什么？”

他点下手机上的否，拒绝了老者的邀请。

林机玄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者，将他的牌位从灵座上彻底拿了下来，老者：“先生，你这是答应了？”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林机玄讥讽地看着老者，“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骗谁呢？”

林机玄莞尔一笑，这才回看向假货，认真说：“懂了吗？画虎画难画骨，学长也是假的真不了，该是万里挑一的。”

“那屋子没什么

手机灯光打在牌位上，林机玄从牌位上找到一条几乎贴合的隙，贺渊懒洋洋地问:“那么个大师要给你当打工仔你真不要啊？傻不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帮你劝回来。”

贺渊轻轻地挑了下眉，不屑地说：“那是谁？哪门哪路的什么货色？也称千秋？”

他视线掠过林机玄，看向他背后站在门里没有走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下意识紧绷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了起来，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机玄，笑出了十成的不怀好意。

“冯丹绣之灵位”

“贺渊”站在门口，影埋没在房间的阴影里，对林机玄说：“你从来没觉着我是真的，所以不怀疑我。”

“行，老板，听您吩咐。”

林机玄没吭声，注意力全都放在那隙上，他大拇指指甲嵌入隙，用力一掰，“咔”的一声脆响，裂开一明显的痕迹，就着痕迹，他将贴在牌位外层的东西一下子抠了下来，出牌位上原本刻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