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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权收起了所有的冷厉和尖锐的刺，妥协地说：“我希望你们不要把小凯带走，我愿意和你们分享这个秘密。”

张权：“这里原本有个村子叫封门村，那时候很盛行求神拜佛，封门村家家都信奉佛祖，每个人都在家里供奉着一个佛像。几百年前过去，封门村无病无灾，哪怕是山洪也是避开村子的位置，村里每个老人都能活到百岁以上，是附近有名的长寿村。”他指尖抚摸着墓碑，回忆起儿时听大人讲的那些故事，继续说，“但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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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了，只记得什么微妙法、受持，”赵舜摇，“嘴里叽里咕噜的。”

“什么东西？”贺渊问。

两人都没回答，贺渊隔着眼镜，眼神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对林机玄说：“我们走吧。”

“我猜也是，”贺渊还是很意外，“你一个佛门外的人都能上意识到这是，还能背下来，宝贝，还有什么是你不到的？”

“你们说的是山里那座破庙吗？”张权突然说，“我知有关那座破庙的事情。”

西郊这座山藏着很多本市人才知的故事，这里深山环绕，光是这种历史遗留下来的野庙有至少三座。

贺渊意外地说：“你认出来了？”

贺渊推了下眼镜，说：“其实我也有个没想明白的地方，有句俗语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庙难供二佛，那座破庙里吃供奉的明显是那尊大佛，而养出了灵的却是供奉在大佛之下那座小佛龛里的蓝婆，这很不合乎……”

在张权的带领下，林机玄和贺渊走到了一片深林里。

他看向贺渊的眼睛，说出自己最后的疑问：“蓝婆在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法华经？”送赵舜走后，林机玄看向贺渊，问出他的猜测。

林机玄没理会他的调侃，沉：“可是方天的儿子为什么会背法华经？还有一件事情我很奇怪，”他把今天凌晨鬼童袭击他的情况告知贺渊，疑惑，“为什么这么多年，方天的愿望一直没能实现？如果是蓝婆觉着供奉的诚意不够的话，为什么还要每年诱骗走一个和方天痴傻儿子一样年龄的男童？她杀了这些孩子，将他们的魂魄拘禁成了鬼童，死后听她调遣。”

张权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亮出一个断了一半的碑铭，上面的字被时间腐蚀得一片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是个村子的分界碑。

张权从暗走了过来，他跛着脚，神色凝重地看着林机玄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静地坐在那里，只要不说话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痴呆。但一说话就……”他斟酌着措辞，似乎搜刮肚才找到一点合适的形容词，“让人浑不舒服，他眼睛太黑了，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心里打抖，张口说的都是些听不懂的东西。”

这些词汇一般人可能非常陌生，但对贺渊来说曾经充斥着他每一个早起的时间，他立刻意识到赵舜说的可能是。

话音未落，不远忽然传来声响，林机玄和贺渊锐地捕捉到这细微声响，同时转一看，低声喝斥：“谁？”

“因为蓝婆去研究过，”林机玄说，“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他在念叨的是这一句吧？”

林机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