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机玄沉默下来，想想以延明的格，如果许下约定一定会兑现，到现在还没兑现十成十是把那事儿忘了。订单描述也没有详细写明是什么约定，他无从帮助延明想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寺里有东西，”林机玄直视延明的眼睛，“但它像是没什么恶意，在禅音里，你窗外的院墙上留有怨气，它是不是经常在半夜隔着窗看你？”

外又响起吵闹声，住在寺庙的医生提着医疗箱走了进来，检查了下延明的伤口，意外地问：“炎症已经消掉了？匪夷所思……情况不严重，打上石膏，合几天照疗法就行。这几天别下地，在床上窝着，伤动骨一百天，多休息，知没？”

“你们先出去吧，别让其他人惊了延明。”打发掉两个小沙弥，林机玄见延明状态还算可以，便直接问：“你不是自己摔下来的吧？”

为此她特地去了解过，如果互相喜欢，法明寺允许和尚还俗。

江薇知延明从小在法明寺长大，是个不能谈恋爱和结婚的和尚，可感情是不受控制的，这几日相下来，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沉默寡言但却温柔贴的男人，她能感觉出来，延明也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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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刚才听说你从屋摔下来了，没事儿吧？”

延明踌躇了下，说：“我觉得它是想见我的，甚至是有话要对我说，但每回都避而不见，我这几个晚上特地在院子里等它，它却没有来。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被窥伺盯视的感觉十分强烈，可一旦睁开，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平静，我不知它到底想干什么。”

延明点。

林机玄想到订单描述上的内容，试探着说：“你是不是曾经过什么约定，但是被你忘记了。”

延明愣了一下，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江薇话里的暗示，但他脑子里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是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江薇，张口想要拒绝，却又被心里一力量拉扯着说不出口。他也想见江薇，每天听她温柔又欢乐地聊着琐事，可这不行，他理应皈依佛、皈依法、

延明急促地了两口气，说：“不知……不过我每晚都会感觉有什么在盯着我，可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你说窗外有阴气残留？我看不到。”

延明脸一红，他肤本来就白，这会儿红得异常明显，江薇见状，脸也跟着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那什么……我来看看你，要是你不介意，我平时可以来陪你说话解解闷……啊，当然，不方便的话也没事，我、我们短信上联系也、也行的……”她声音越来越小，一颗青春洋溢的少女心正在口疯狂乱，她觉得整个屋子的人都能听到她乱了节奏的心声。

他闻到熟悉的香水味，一抬，看到医生后走出来一个女孩。

延明脸色大变，惊疑地问：“你怎么知？”

想到这儿，江薇脸更红了，她咬着下，紧张地等着延明的回答。

“你们长年累月住在这里，感觉不到是正常的，它已经入到你的日常生活里了。”林机玄说，“最近还碰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水吞下丹药，很快脸色就稍缓了一些，“多谢。”

“约定？”延明仔细回忆了下，摇说，“没有，我没有这个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