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已经成了，尸就不重要了，”想到这儿，林茂觉得总算能有件称心如意的事情，但悬在脑袋上总归不踏实，于是跟钱活实话实说，“其实那俩天师不是我请来的，张林木带着宋娟的尸开车跑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A市，路上出了车祸，尸有古怪地方被A市的天师分局注意到，才把那俩小天师派了过来。一开始我也不想让他们来，村子里情况特殊，他们一来准能查到什么蛛丝迹，但我就怕仪式完了，尸丢了后会有什么无法预估的后遗症。”

钱活像是变脸似的，卸去上的利刺，笑着说：“我这也是担心你出事，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出事了，我也跑不了。”

“知了还不快点把那个女孩找回来！”林茂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不踏实，“我就怕她被人发现后把咱们给抖出来。”

“不用怕，”钱活慢悠悠地说，“她一路都被我蒙着眼睛，没到地方人就跑了，哪儿知是谁拐卖得她，被卖去了哪儿，”他顿了下，警惕地说，“钱还是得照算的，不能少我一分。”他话锋一转，又问，“倒是那个宋娟，尸跑了你怎么也不担心？”

“你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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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林州黝黑的肤上出一小片淡淡的红，他用力了下眼角，说，“我也会尽量帮助你们，只是我爸他……”想到这儿，他神色黯淡下来，仿佛看到了一条漆黑的望不到尽的绝路，从他把林茂的所作所为讲述给外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是他将自己的亲生父亲推上了一条死路，他不懂外面的规矩和理，但他知一件事情，杀人者偿命。

“我还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把俩天师请进村子了，”钱活冷笑一声，“知见不得人还请了两个天师，你就不怕他们把那些女孩的魂魄全都招回来？厉害的天师可是能让死人开口说话，我这个活人又算得了什么？”

“你――”林茂心里窝着火，却又不能多说什么，他和钱活合作了这么多年，彼此不问对方的目的和出，有些事情肯定不能告诉他，只能憋在心里。

可这件事是他这个作为儿子的人揭发出来的。

这些年来，在他看得到的，看不到的角落，有多少像宋娟这样的女孩子死在他父亲的手中。

村长家，林茂见贺渊回房间后，立把钱活拉到偏僻的角落，压低了声音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你见不得光，一旦别人知你跟我之间的那些交易，我们都得死！你为什么要在那两个天师眼子底下晃悠啊？”

林机玄看出林州眼里的彷徨和痛苦，说：“大义灭亲不是所有人都能出来的，每一个像你这样的人都经历了无数的挣扎和苦痛，但最后依然能抬地站在阳光下，因为他们心里都有一杆度量标准且掺不得半点假的秤。”

哪怕是为了村子，也是杀人夺命的恶事。

想到爷爷的爷爷讲的当年鬼门关开的事情，林茂打了个冷颤，说：“如果真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得靠那两个小天师帮忙摆平。”

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下长大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林机玄叹了口气，说：“我会尽量帮他。”

林州抬看向林机玄，忽然有种血脉相连的亲人般的亲近感，他点点，蜷缩在椅子上的上一点点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