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然后说了一句让悠悠意外的话：

        「我也没有。」

        悠悠看着他。

        「――没有过这个。」赵博雄补充，他伸手摸了摸后颈，耳朵有点红，

        「所以……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说。」

        悠悠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一种奇妙的公平感。不是他作为主人要求她一件事，

        是他们两个一起尝试一件新事。即使他站在主导的位置上，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经

        验值是相同的，都是零。

        赵博雄拉开床柜的抽屉，把那瓶拿出来放在床柜上。然后又从

        箱里翻出了那个之前用过的硅胶棒，细长、末端有弧度。

        「先用这个。」他说，把那细棒放在旁边。

        悠悠看着他摆出来的两样东西，和细棒。没有震动棒，没有夹子，没

        有蜡烛。他知今天是探索，不是调教。

        悠悠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赵博雄坐在她侧，手里拿着那瓶。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冰凉、透

        明、粘稠的。然后他先用手指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试了一下感。这个

        细节悠悠看在眼里，他在检查温度。他自己先试了一下的感，确认不刺

        激、不不凉，然后再用它来碰她。

        赵博雄把涂抹在她的入口。不是直接进入，而是先在外面打圈。他

        的手指很轻，像在给一个伤口消毒之前先的清洁。

        悠悠能感觉到那手指在她后入口画着圈。每一次经过中心点，都会带

        来一种陌生的、异样的感。那是一种有点，有点，又有点说不清楚的完全

        陌生的感觉。她从未在这个区域感受过任何卫生纸以外的刺激。

        赵博雄的声音从她传来：「有感觉吗？」

        「……有。」

        「什么样的感觉？」

        「奇怪的。」悠悠如实回答，「不疼，就是奇怪。」

        赵博雄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挤了更多的，细心地涂抹均匀，然后

        他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一节。

        悠悠的呼在那一瞬间屏住了。

        异物感，非常强烈的异物感，和阴完全不同。这个入口更紧、更有抵抗力，

        每毫米的前进都需要主动放松。她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排斥那不属于这

        里的手指。

        赵博雄也感觉到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圈紧致的肌肉紧紧咬住。那种紧

        度是阴无法比拟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脉搏，通过那圈肌肉的律动传递到他

        的指尖。

        他没有前进。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疼吗？」

        「……不疼。」悠悠的声音闷在枕里，「就是――很奇怪。您在里面的感

        觉，很清楚。」

        赵博雄的手指在她内保持着静止。他给她时间，让她的慢慢适应那个

        异物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那是她的

        在妥协，或许是因为她的发现：这个东西似乎不会伤害我，不用那么用力地

        夹住它。

        大约过了一分钟，悠悠的呼开始恢复正常。

        赵博雄的手指才动了一下，非常轻微地向内弯了一下指关节。

        悠悠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奇怪？」

        「――更奇怪了。」悠悠说。

        赵博雄没有继续深入。他把手指抽了出来。那圈肌肉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紧地

        挽留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自然的收缩反应。赵博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

        面沾着和一丝极淡的颜色。他没有在意，用纸巾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了那细棒。

        他给硅胶棒涂抹的时候动作很认真。他先挤在掌心，然后用手指均匀

        地涂抹棒，从尖端到末端，确保每一寸都被覆盖。

        悠悠侧过来，看到他的样子――眉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像一个外科医

        生在给械消毒。

        他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