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明明这些天他已经非常自然的使用她，他已经

        可以随时随地的命令她上床、趴下、打开、从后面……为何今晚特意要说一次？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她心脏发紧的东西，跟每天不一样。

        悠悠正困惑，他走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不是从背后，是面对面。

        他低下，脸颊贴着她的发。他上也有沐浴的味和她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悠悠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额抵在他

        的锁骨上，她能感受到他加速的心——和她的心一样快。

        赵博雄没有让她跪下去。没有让她用任何「」的姿势。他握着她的手——

        十指交握——然后带着她，慢慢地退到了床边。他坐下来，把她拉到他面前。她

        站在他两之间，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发还微着。

        赵博雄抬起看着她。

        「今天——」他说，声音有一点干，「你像我的女朋友一样，和我，从正

        面。我要看你的脸」

        悠悠低看着他，点点。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前面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

        两颗。

        她没有全解开，只是解到口的位置，让睡裙松松地挂在她的肩。然后她

        抬起一条，跪在他侧的床上，然后另一条也一样，坐在了他的大上。

        面对面。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她半褪的睡裙布料。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呼

        交。

        赵博雄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

        他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上节节

        攀升，直到到

        她后颈上方的项圈边缘。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睡裙的余下纽扣，让布料完全从她肩膀上落。她的

        完全暴在他面前。

        赵博雄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的口，最后移到她因为

        呼而微微起伏的腰腹。

        他没有碰那些更感的地方。

        他的手重新落在了她的腰上，然后把她拉近了一些。他贴近她的口，把脸

        埋在了她的锁骨上方。悠悠感觉到他的睫轻轻扫过她的肤。

        他的呼又轻又热。

        「悠悠。」他闷在她锁骨里说。

        「嗯。」

        「今天你在商场里，帮我系围巾的时候……」他说，声音瓮瓮的，「我觉得

        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悠悠的手指插进了他半干的发里。她没有说话。然后赵博雄抬起，把她

        的拉得更近了一些——他进入了她的。

        因为这个姿势，面对面，她跨坐在他上，进入的角度比平时更深更直接。

        悠悠的呼在那一瞬间断了。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适应着那个进入的深度。

        赵博雄没有急着动。他环着她的腰，让慢慢地贴合。然后他动了一下，

        很轻，向上了一下。悠悠的因为他那个动作而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了

        他T恤的肩膀分。他开始以一种缓慢但有力的节奏，由下而上，每次进入都比前

        一次更深入。

        悠悠骑在他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睡裙已经完全落，堆在她的腰间。

        她的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看着他，他仰着，额上有薄薄的汗，表情专注。两个人在灯下面

        对面地交在一起。

        赵博雄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不久，悠悠

        仰起，她的咙里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息和低的声音。她的在他上剧

        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到了。

        赵博雄在她紧缩的包围中没有停下。他加快了最后的几次冲刺，然后他停下

        来，额抵在她的肩膀上，紧贴着她，在她的内释放了。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她跨坐在他上，他埋在她内——很久很久都

        没有动。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声慢慢平复下来。

        悠悠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里。他靠着她的肩膀，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肩膀，弯了起来。

        「……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说。

        但他贴在肩膀上的嘴角弯得更明显了。